南宮離重重地點頭,將晶石緊緊抱在懷裡,彷彿抱著絕世珍寶,之前的頹喪一掃而空,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起來:“江大哥!你放心!此劍若成,我南宮離第一個為你試劍!以後你就是我親大哥!”
“行了,都是兄弟,別說這些見外的話!”江野擺擺手,心情愈發舒暢。
在兩人連番的“野哥”、“江大哥”的呼喊中,江野志得意滿,感覺人生達到了一個小高潮。
他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溜溜達達地回到了他那間小石屋。
“江師兄逛完了?”
負責看守弟子熱情地打著招呼,幫他開了門。
“嗨,都沒啥新鮮事,以後就不出去了。”
“也是,戰場前線嘛,不是生就是死,那師兄你想出去了和我們說聲就好。”
“好的好的,辛苦你們了,回去了請你們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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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半個月,人族聯軍氣勢如虹,接連發動了幾次大規模攻勢,終於將妖族殘餘力量徹底逐出了落雲山脈,收復了這片戰略要地。
聯軍前鋒一路推進,兵鋒直指依舊被妖族佔據的西洲腹地。
就在眾人以為即將一鼓作氣收復西洲時,攻勢卻莫名緩了下來。
這天晚上,王破和南宮離提著一罈靈酒和一些下酒菜,來到了江野的牢房前。
“怎麼今天有空來找我了?”江野開啟牢門,側身把兩人迎了進去。
“江野,悶死了!來找你喝點!”王破用唯一的手拍開泥封,給三人倒上酒。
兩人材料都到手了,但是環境不允許,只能等戰事結束了,回宗門再接手的接手,鑄劍的鑄劍。
“怎麼了?前線推進不順利?”江野接過酒碗,抿了一口問道。
“不是不順利,是停了!”南宮離嘆了口氣,語氣有些鬱悶,“妖族派使者來了,叫什麼木荻的,說要談和。”
“談和?好事啊!”江野挑眉。
“好個屁!”王破猛地灌了一口酒,粗聲粗氣地說,“那幫畜生玩意,說什麼佔了落雲山脈是我們本事,他們認了,願意就此停火,以後就以現在的戰線為界,互不侵犯!他孃的,西洲那麼大地方還被他們佔著呢!殺了我們那麼多人,毀了我們那麼多宗門,就想這麼輕飄飄揭過去?屁賠償都沒有!”
南宮離也皺眉道:“聽說談判桌上吵得不可開交。各宗長老都在,柳卿宗主說話最是厲害,把那木荻懟得臉色鐵青。柳宗主直接罵他們是想屁吃,是鑽了洞就不肯出來的癩皮狗,讓他們趕緊滾出西洲,跪下道歉,十倍賠償,少一樣就踏平他們妖皇殿!”
江野聽得津津有味:“柳宗主威武啊!然後呢?”
“然後?”王破嗤笑一聲,“那木荻也是個硬茬子,說什麼絕不退出西洲,賠償更是妄想。兩邊就這麼天天吵,吵了快三個月了!咱們下面這些弟子都快閒出鳥來了!依我看,還談個毛線,直接打過去完事了!”
南宮離相對冷靜些:“打肯定是要打的,但可能上面有別的考量吧。聽說談判今天下午又崩了,木荻直接撂下話,說戰場上見真章。”
“崩了好!”王破把酒碗往地上一頓,“早該這樣了!磨磨唧唧的,憋屈!”
三人一邊喝酒,一邊痛斥妖族的無恥,暢想著打回西洲後的場景。
酒至半酣,王破和南宮離才帶著幾分醉意和滿腔的戰意告辭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