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要不是秋月白早就習慣了張海寄的這種性子,換個老頑固來這會早被張海寄給氣吐血了。
好在他早已經琢磨出來了一套對付張海寄的方法,百試百靈,從不出錯!
秋月白:“你壓疼我了。”
張海寄——彈跳起步!
“哪疼,我看看,是不是之前腿上有傷,張文痴那個傢伙沒檢查出來?”
張海寄一彈跳起來就皺著眉頭要去掀秋月白的被子,為了自己的清白秋月白趕緊把被子摁住,盤起腿,留出一塊空地,對著張海寄拍了拍。
“哎哎哎,不用,我說著玩的。吶,想躺就躺吧。”
秋月白的動作自然,盤起腿的時候也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張海寄這才意識過來對方這是框自己的。他睜大了眼睛,順著秋月白的意思做西子捧心狀重重倒在了床上,一副柔弱小嬌妻的模樣。
“哦~你怎麼能這樣對人家?我為你守身如玉,我為你孤獨終老……”
張海寄越說越離譜,聽的秋月白都沒眼看他了,趕緊一伸手手動給張海寄閉了麥,另一隻手抹去自己額頭上掉下來的幾條黑線。
“少跟黑瞎子學,那傢伙天天就不幹人事兒,不說人話。”
張海寄矯揉造作的動作,一頓也意識到自己這是裝的有點兒過了,尷尬的直起身子咳嗽了兩聲。
嘖,他本來是想轉移白哥注意力的,可現在看來他的演技確實是有點兒太差了。那現在怎麼辦呢?
要是讓白哥注意到他的小喜鵲不見了就糟糕了……
雖然他早晚都會知道,可是現在大病初癒情緒起伏不能太大。張海寄想的是能多瞞一陣就多瞞一陣,為此他還專門去跟黑瞎子學了秘籍。
秋月白看見張海寄那副樣子眉頭輕輕一挑,主動扔給他了個活幹。
“不給我整點吃的,是想餓死我嗎?我要是死了,你未來的王牌特工可就沒有了,張大老闆?”
“那可不行,我的王牌特工要是沒了,誰來給我打白工?”
說起吃的,張海寄腦子中第一個浮現的就是白米粥。這東西因為當初白哥身體不好,他就天天煮煮了快有10年,說起來也是相當的得心應手了。
兩句話的功夫,張海寄就站起身來要出去給秋月白親自煮點粥,他臨出門時,床上的秋月白突然叫住了他。
“哎,等下。你之前的那隻小海燕,給我一根羽毛吧。”
小海燕嗎……
張海寄臉上的神情不自然的頓了一下,伸手向著自己的懷間摸索,最終從襯衫的胸口口袋裡摸出了一根小小的白色羽毛,猶猶豫豫的遞給了秋月白。
羽毛他倒是有……只是白哥如果要那隻小海燕的話……在白哥的那隻小喜鵲消失之後,就只剩下這麼一根羽毛了。
張海寄轉身出了房間,房門也被他順手帶上,關閉的時候發出了一聲沉悶的碰撞,足以見得關門者的心緒有多不寧靜。
床上的秋月白卻並不在意,他披散著頭髮,撐著臉將手中的羽毛翻來覆去的看了半天。又將意識沉入系統空間——那裡的一切都還和原來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