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是他柔軟的大床,旁邊是狗子的墊子,牆角是他們兩個堆積如山的薯片和各種零食,還有牆上,也訂了滿滿的照片……
小白鳥喜歡吃黃瓜味的薯片,不喜歡吃原味的。而秋月白就恰恰相反只喜歡吃原味的。
按道理來說,他們兩個各自的零食堆裡就應該只有自己喜歡的口味而已,可小白鳥的零食山裡,卻有將近一半都是原味的薯片。
那一半薯片是留給誰的,自然就不用多提了……
處處都有小白鳥的痕跡,也處處都沒有小白鳥的痕跡。
系統空間的小書桌裡放了一封信,秋月白把它拿起來之後直接就展開了信封,看見裡面的內容,情不自禁的就溼了眼眶。
“這字兒……”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已經說不下去了。
算了……
秋月白將信紙提取到了現實中來,然後將那一張薄薄的信紙壓在了自己枕頭底下。做完這一切之後,他就將一直儲存著的追雲劍強行抽了出來,然後……
狠狠一劍刺穿了自己的心口!
“白哥!!!”
張文痴剛好拎著醫藥箱開啟房門,看見這一幕嚇得瞬間臉色慘白。他這一聲喊也把秋月白嚇了一跳,差點沒一劍真的把自己給捅死。
“咳咳咳……冷靜,冷靜,我沒事兒。”
心口處一陣一陣的疼,秋月白衝著張文痴揮了揮手示意自己沒有大事兒。然後又緩緩的把自己心口的劍拔了出來,將那一小片羽毛捧到心口處,讓鮮血灑落在那上面。
“我我我……你,你……止,止血……”
張文痴三步並作兩步的衝到床邊,手忙腳亂的想給秋月白止血,卻因為過度慌亂,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他的動作讓秋月白給攔了下來,秋月白此刻正專心致志的盯著自己胸口流出去的鮮血,小心翼翼的讓每一滴血都不會浪費,全部落在那一片小小的羽毛上。
他身體裡的麒麟血早就放幹了,所以即便是切開心脈,也不會再有金色的心頭血流出來。不過他這回流出來的鮮血裡卻混有一些乳白色的光暈,柔柔的。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等到傷口裡終於不再有白色物質流出來的時候,秋月白的臉色也已經變得更加蒼白了。只是他看著手心,卻重新露出了笑容。
“喂,狗子,別睡了,快醒醒!”
“白哥你……”
張文痴的心思和目光一直都放在白哥身上,這會見對方這副神情,還以為他這是痛苦過度而產生了幻覺,不由得心中一陣絞痛,悲從中來。
可等他再次看向秋月白的手心,卻發現那裡那些原本乳白色的物質和血液已經全部融入了小小一片羽毛裡,而那羽毛,已經重新變成了一隻小白鳥的模樣。
這科學嗎?
這不科學啊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