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觀師弟,這是怎麼了?方才與白姑娘單獨相處,不正是你所期盼的麼?怎麼出來反倒一副悶悶不樂、心事重重的模樣?”
不多時,淨觀便追上了尚馳與柳平。
他全然沒有預想中的春風得意,反而眉眼低垂,神情抑鬱寡歡,一副剛遭了情劫打擊失魂落魄的樣子,眉宇間凝結著化不開的淡淡憂傷。
任憑尚馳與柳平如何旁敲側擊,淨觀都只是搖頭嘆息,閉口不答。
兩人見他這般情況,雖然心中好奇,也只能無奈作罷,只當是這對痴男怨女之間又添了些不足為外人道的糾葛。
……
“尚馳師弟,依你之見,我等該如何去見聶允通最為妥當?”
臨近金陵仙城,柳平忽然開口問道。
“還能怎麼見?”尚馳想也未想,脫口而出。
“我如今可是金陵國明媒正娶的駙馬爺,自然是光明正大、遞上名帖,求見岳丈大人便是。”
“問題恰恰出在這裡!”
柳平搖頭,目光中帶著憂慮。
“正因為金陵國與騰挪國聯姻,眼下太虛、琅琊,甚至包括我中星國在內的周邊國家,皆在與金陵接壤的邊境陳兵施壓,局勢敏感至極。”
“你此刻若大張旗鼓的求見聶允通,勢必會引起各方的關注與猜測,不僅會讓本就處境艱難的金陵國雪上加霜,更有可能將我們此行的真實目的暴露。”
“萬一洩露,萬化宗頃刻間便會成為眾矢之的!”
聽完柳平分析,尚馳這才恍然大悟,暗罵自己思慮不周。
修真界弱肉強食,高階修士對低階勢力往往擁有決定性影響力,說服金陵國,關鍵在於讓聶允通及皇室最核心的那些人點頭,此事從琅琊國之行便可窺見一斑。
新的難題隨之而來,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覺地見到聶允通,以及金陵國真正的掌權核心?
這中間無疑需要一個絕對可靠且能接觸到最高層的中間人。
蘭嫣若在醉芳閣,自然是最佳人選,如今她身份已變,遠在騰挪仙城,鞭長莫及,只能另尋他法。
尚馳腦海中念頭飛轉,快速過濾著在金陵國的故舊,忽然,一個幾乎被他遺忘的身影,浮現了出來。
……
這些年來,信親王府一脈在金陵國朝堂上幾乎銷聲匿跡,連例行朝會都極少參加。
這並非孤例,自聶允通削藩後,所有親王、實權郡王都變得異常低調,除了保留封號與部分產業,已遠離權力中心。
“王爺,府門外來了三位客人,衣著普通,卻氣度不凡。他們讓小人將此物呈交王爺,說故人來訪。”
管家將一枚玉佩遞到聶藍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