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凰不懂「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縱我不往,子寧不嗣音」是什麼意思。
但她似乎能透過這話,感受到男女間那微妙的愛情。
苗真花的精神頭似乎越來越足了。
這個俏寡婦忽然壓低聲音,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小聲的道:「還有些更私密的,要不要聽?」
雲凰依舊沉默。
沉默已經表明了一切。
苗真花輕笑一聲,道:「男女之間真正成了夫妻,那滋味就像是……就像是冬天裡燒得旺旺的火塘。
你在外面凍了一天,手腳冰涼,一頭扎進火塘旁邊,那股子熱氣從皮膚鑽進去,一直暖到骨頭裡。
他的手握著你的手,他的身子貼著你的身子,那個晚上,你恨不得把自己揉進他的骨頭縫裡去。」
苗真花說到這裡,自己的臉倒先紅了,伸手扇了扇風,笑道:「瞧我,跟個不知羞的丫頭似的,跟你說這些做什麼。
雲凰姑娘,愛情這東西就是一場劫,可是很多明明知道是劫,卻義無反顧的撲了上去,就像是飛蛾撲火一般。」
正好這時,一隻飛蛾撲向燈火,然後這隻小飛蛾的身體便被點燃,掉在桌子上掙扎了幾下便沒聲息。
雲凰怔怔的看著死去的飛蛾,面露沉思之色。
她輕輕的道:「既然愛情如此危險,為什麼人世間還是有那麼多男女選擇飛蛾撲火呢?」
苗真花聳聳肩,道:「這就是愛情的魔力,雖然危險,卻又很甜蜜。
雲凰姑娘,你說你不懂什麼是喜歡,可我看著你的眼睛,總覺得你心裡頭有人。你能告訴我是誰嗎?」
雲凰輕輕搖頭,道:「我沒有喜歡的男子,我也沒有愛情,不過……我很想試試愛情,只是我不知道到底樣的感覺才是愛情。」
苗真花微微一怔。
隨即道:「當你有一天,對一個男子念念不忘,待在那個男子會很舒服,很放鬆,他不在你身邊時,你會無緣無故的發呆,這就是愛……」
說到這裡,苗真花的聲音忽然頓住了。
她的表情忽然變的很不自然。
似乎想到了什麼,道:「哎呀,雲凰姑娘,光顧著和你說話了,陸公子和元少俠還在東面的山上等著你呢,時間不早了,你快些過去吧。」
雲凰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她現在對男女間的愛情已經有了一定的瞭解。
於是她便拎著血戮長槍,離開了苗真花的房間。
正準備從客棧前廳離開,又被追上來的苗真花拽住了。
雲凰詫異的道:「怎麼了?」
「前廳都是食客,你拎著這麼一杆長槍,長的還這麼美,肯定會引起別人注意的,元公子說你們這次過來這裡不想讓別人知道,來來來,從後門走。」
……門後到來凰雲著帶花真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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