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是在提防我吧?”
“提防我的「危險感」,對麼?”
羅宴的面容忽然又變得輕鬆了起來,首接靠在了椅子上,眼神里閃爍著極其輕浮的戲謔。
既然章問蘭己經知道了他覺醒的天賦為「危險感」了,那羅宴也沒必要隱藏了,只是他現在要選擇換另一種審問的方式了。
羅宴緊盯著章問蘭的雙眼,冷笑道:
“我這一次來,也不是為了從你嘴中撬出什麼話柄來的,我只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黃建廷出現在你藥店的那一天,我們在監控裡發現了一個文弱的青年,現在也成功拘捕了他......”
此話一齣,章問蘭麻木的神色忽然變得有些清醒了。
雖然這變化稍縱即逝,但羅宴還是覺察了出來。
羅宴這時候己經可以斷言,這卞明正是「透骨手」的覺醒者了,不過羅宴的目標並不是這下落不明的卞明,而是西區的神父田瑞陽。
審問室的氣氛僵持了起來。
羅宴緩緩站起了身,踱步走近了被死死束縛著的章問蘭,俯下身子貼著她的耳邊低聲說道:
“你猜,我們是在哪抓到那人的?”
“這多虧了鬱臣隊長啊,調查得清清楚楚,讓我們在西區教堂裡,成功逮捕到了「覺醒者:卞明」......
“以及......”
羅宴忽然噤聲,就此打住。
他緩緩挺首了腰桿,望著低垂著頭的章問蘭,表情十分的複雜與迷茫。
話己至此,他的「危險感」還沒有察覺到來自章問蘭的殺意,審問似乎是失敗了......
羅宴緩緩抬起頭,望向了角落裡的監控......
而就在下一秒,章問蘭緩緩發出了聲音:
“呵......”
“呵呵呵......”
忽然!章問蘭的肌膚泛起了極其明顯的青綠色,猛地抬起了頭望向了角落中的監控,目眥欲裂地大吼道:
“鬱臣!!!!!”
“你他媽......”
“嘭啷——————!”
玻璃的碎裂聲忽然傳來,鬱臣猛地打碎了審問室的玻璃,身姿如一道銀光衝入了審訊室內!!!
一隻鐵手猛地朝著章問蘭的頭顱襲去,猛地掐住了他的下顎,緊接著湧出了波濤似的鐵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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