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戒」?”
羅宴把玩著手中那鐫刻著符文的銀色戒指,眼神顯露出了一絲疑惑。
這被稱為「護戒」的戒指型詭器,能力居然與鬱臣所覺醒的「千鍛」完全相同,甚至連肖天低喃時都稱其為「千鍛」。
羅宴的「遊絲聆界」已經遍佈整個險地範圍,不管是孔映緋還是肖天的低喃,他都能聽得見。
思來想去,羅宴並不覺得這只是巧合......
“被「飼子血」蠱惑的人是不可能說謊的,也就是說肖天並沒有欺騙我,這戒指真的只是一個「詭器」。”
想到此處,羅宴緩緩抬起頭,直視起了眼前那瞳孔渙散的肖天,默默將「護戒」戴在了中指上。
僅此一瞬間,一股異樣的感覺便湧上了他的心頭,那散落一地的液態金屬像是忽然成為了羅宴的一部分。
“當您佩戴「護戒」時,您的身軀只要觸碰到了金屬,便能將其冶煉成自己想要的模樣。”
“若是「護戒」受到了攻擊導致的損毀,您也可以透過餵食金屬的方式,來修補它的傷痕。”
肖天斷掉的食指正在汩汩流血,但他卻仍在為羅宴講述著這「護戒」的使用方法及注意事項。
肖天的眼神無比麻木,似乎是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也忘記了對於羅宴的仇恨。
“哦......”
“這小玩意還得保養?”
羅宴轉動手腕,欣賞著這被天穹血光緩緩照耀著的銀戒,視線重新聚焦到了肖天另一隻空蕩蕩的手上。
思索片刻後,羅宴擰起眉頭:
“我記得......”
“你還有一把鐵錘?”
“是的,「亂披風錘」。”
話音剛落,肖天便畢恭畢敬地獻上了那已縮小的「亂披風錘」,緩緩遞到了羅宴的手中。
在觸碰到羅宴掌心的一瞬間,這袖珍如鑰匙扣掛飾的銀錘,便砰的一聲變大了。
但是,預料之中的沉重並沒有到來,羅宴掂量了一下這新獲得的銀錘,隨即便冷冷問道:
“這些「詭器」,似乎都不是被「749局」收錄的那幾件帶著序號的詭器吧?”
“這些「詭器」,哪來的?”
此話一齣,肖天的神情便變得有些茫然了起來,眉頭本能地開始緊蹙。
“......?”
羅宴也立即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滿是狐疑的臉龐,變得極為凝重。
而就在此時,肖天艱難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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