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剛剛,羅宴在問肖天這「護戒」是如何得來的時候,肖天卻像是痴呆了一般說出了鬱臣的名字。
加上他發動能力時所呢喃的「千鍛」二字,羅宴幾乎可以確定了一個結果。
「749局」官方,似乎用了什麼特殊的能力,將鬱臣的「千鍛」變成了眼前的「詭器:護戒」。
“這麼一說的話......”
“那這「亂披風錘」,便是由一個叫做何畏的覺醒者的天賦做成的?”
想到此處,羅宴默默看向了手中緊握著的「亂披風錘」。
“轟——————!”
“轟——————!”
剎那之間,兩道狂風瞬間被掀起,儘管不是全力揮出,但周遭的土地還是被風柱給衝出了兩個大坑。
“將天賦製成「詭器」?”
“周小文手中的「雷殛」,會不會也是利用了與「749局」相同的辦法,而自制成的「詭器」?”
羅宴思索了一番,再次看向了手中的「亂披風錘」,平淡的眼神掀不起一絲波瀾。
將「天賦」變為「詭器」,羅宴對此並不感興趣。
比起大費周章地做這種麻煩事,他更喜歡將覺醒者給直接吞入腹中,粗暴的掠奪他們的能力。
不過,這能力雖然對羅宴沒有幫助,但對那些沒有「掠奪天賦」能力的覺醒者或詭異來說,可是幫了大忙。
若孔映緋掌握了這種力量,並隨意地製造出各種「詭器」,那她在面對羅宴的時候就不會這麼吃力了。
只可惜,羅宴下手實在是太快,孔映緋差一點就能發現這個秘密了。
“「亂披風錘」......”
“錘子我倒是用得不這麼趁手,或許可以利用「護戒」的能力,將其重新冶煉鍛造為一把長刀......?”
羅宴的注意力重新轉移到了「亂披風錘」上,暗暗思索了起來。
他並沒有立即付諸實踐,只是默默看向了遠處那逐漸融化的冰霜屍骸,又緩緩抬頭看向了天。
血雲交疊的天空之中,那一顆嫉惡如仇的眼睛仍在死死地凝視著羅宴,但祂能做到的只有凝視而已。
而眼球之下,原本那一顆快要遮住了太陽的黑紅色業力團,此刻已經遠沒有以前的龐大了......
羅宴,快要將其吸收殆盡了......
“切斷了「幽墟門渡」這一條支援線後,「749局」派來的增援到現在都沒能及時趕來。”
“不過,現在估計也差不多了。”
羅宴背過雙手,望著天穹之上那愈發變得微小的業力團,神情開始變得愈發地凝重了起來。
羅宴十分清楚,他若想將這業力團給吸收殆盡,就仍得在這「無饜血肉骨獄」裡待上那麼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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