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閥混戰那些年，老方誌散失殆盡，反倒日本學生的踏查記錄，成了還原那個時代的參照。
可每一個數字、每一張照片背後，都藏著一個野心。那些穿學生裝、說流利漢語的日本青年，在巴蜀山水間從容記錄時，心裡裝的是“我國之急務”。
1920年後，他們繼續踏查，當年的調查資料，以後就會變成日軍進軍的路線圖。
那個年代，別人連我們縣城10分鐘走過多少人都摸得清清楚楚，我們自己卻還在睡夢中。
知己知彼，從來不是一句空話。
***
彭北秋繼續遊走在幾個女人之間。
沈培的生意，他也很上心，也很熟悉，但是，他儘量讓鄭萍去做。鄭萍是女的，總要方便些。
他不敢再對沈培有越軌的想法，因為他再做這樣的事，如果老唐翻臉，他的名聲仕途就完了。
沒有仕途，這些女人會跑的，別不信，女人慕強，誰強跟誰，這就是女人的所謂天性。
動物界也是如此。
落敗的獅子，連母獅子都會拋棄他。
女人最愛的是她自己，第二是孩子，第三是她父母，第四所謂的閨蜜，除了錢，其他都不重要。
影心有次說：“沒有人比我更清楚女人的狠毒，所謂的夫妻感情在她們眼裡一文不值！更何況情人！”
作為將美人計用的爐火純青的女特工，她將這些看得透透的。
普寧娜與長女那裡，彭北秋也安排時間分別去。
他比較喜歡聽長女講學校的趣事。
長女說，她們學校有個國文老師，之前相過一個數學女老師，聊的越來越不投機，第二天她把一半餐費付給他了，說ΑΑ制。
後來國文老師從中間人那得到了她對他的評價，說總體還行，但她覺得國文老師對函式單調性的理解非常膚淺。
她說：“感覺這個人也膚淺。”
長女說，學生們解不出這位數學老師出的題，她在課堂上生氣地喊道：“如果有人覺得自己很蠢，請站起來！”
全班靜默，幾分鐘後，一個學生慢吞吞地站了起來。
老師冷笑：“你覺得自己很蠢嗎？”
學生搖搖頭：“不是的，老師，我只是不忍心讓你一個人在那兒站著。”
這是個好學生。
這個學生說：“老師，我數學考不過鞋碼怎麼辦？”
老師：“……裹腳。”
國文老師：“國文考試，大家要‘認真’審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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