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顧北辰被這極致的羞辱和江焱那副“沒撞死你算你走運”的態度氣得渾身發抖,蒼白的臉漲成了紫紅色,胸口劇烈起伏。
他死死盯著江焱,彷彿要用目光將這個“死而復生”的仇敵千刀萬剮,從牙縫裡一字一句地擠出聲音,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滔天恨意:
“江——焱!你——居然——沒死?!”
江焱叼著煙,聞言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一抹玩世不恭卻又冰冷刺骨的笑容,反問道:
“怎麼?聽你這口氣,好像巴不得我死透點?可惜啊,閻王爺他老人家不收我,說我塵緣未了,陽壽未盡,讓我回來……好好清算清算。”
兩人的對話,清晰地傳遍了寂靜的沙灘。
人群中,那些不認識江焱的外地或魔都本地賓客,再次被震驚了。
“這小子……到底是誰啊?這麼狂?”
“敢這麼跟顧少說話?還差點撞死顧少?”
“我的老天,今天這婚禮參加的,心臟病都要犯了……”
“他是不是有什麼驚天背景?不然怎麼敢……”
一個魔都本地的富二代,小聲對旁邊從京都來的朋友嘀咕道:
“這哥們誰啊?這麼猛?連顧北辰都敢撞……他活膩了吧......”
話音剛落。
他那京都來的朋友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如同見了鬼一樣,猛地向旁邊跨出三大步。
瞬間離他遠遠的,彷彿他是什麼瘟疫源,眼神里充滿了“你想死別拖上我”的驚恐。
更詭異的是,現場還有一些來自京都、訊息靈通、知道江焱身份和“事蹟”的人物。
在看到江焱真容、聽到他對顧北辰說的那番話後,臉色劇變,毫不猶豫地、悄悄地開始向人群外圍移動,想趁亂溜走。
“徐總,徐總!您怎麼走了?好戲這才剛開始呢!”
一個打扮豔麗、依附在一位中年男人身邊的女伴,不明所以地拉住一個想走的男人。
壓低聲音嬌嗔道:“那個年輕人雖然狂,但得罪了顧少,肯定沒好果子吃。咱們留下來看看顧少怎麼收拾他嘛,看他如何承受顧少的怒火?”
那位被稱為“徐總”的中年男人,聞言猛地轉過頭,臉色鐵青,眼神里充滿了後怕和焦急。
他一把甩開女伴的手,用近乎低吼的聲音急促說道:
“閉嘴!你懂什麼!還顧少的怒火?你現在應該立刻回家,關好門窗,求神拜佛,祈禱那位‘年輕人’的怒火,不會燒到我們這些人身上!”
聽到徐總這充滿恐懼和後怕的話語。
那豔麗女人先是一愣,隨即瞬間反應過來,臉色也變得有些蒼白。
她小心翼翼地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繼續問道:
”?顧怕不就本他……他?單簡不份,人輕年的機土推開個那……說是你,總徐“
”?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