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總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臉上露出一絲苦澀和自嘲。
他再次左右張望,確認沒人注意他們,才用更低、更急促的聲音說道:
“老妹兒!看在往日情分上,老哥今天再多嘴一句。”
“那個年輕人的身份,何止是‘不簡單’!京城四少,你知道顧北辰、華紹安,可能還聽說過葉家的葉擎宇,但有一位,你絕對不瞭解,也最好不要去了解!”
“那位,比另外三個加起來都恐怖!不是因為他背後的家族多顯赫,而是因為他自己本身……就是個活著的傳說,是個連閻王都敢踹兩腳的瘋子!”
女人倒吸一口涼氣,腦中飛速旋轉,結合剛才江焱對顧北辰那副“碾死你跟碾死螞蟻差不多”的態度。
她聲音都因為震驚和恐懼而變得有些結巴,難以置信地確認道:
“你……你是說……他,來自京都的……楊家?他就是……那個傳說中的,京城四少裡最神秘的楊家長孫?”
徐總用力點了點頭,彷彿在確認一個無比可怕的真相。
他不再多說,只留下一句“好自為之”,便如同被鬼追一樣,頭也不回地朝著停車場狂奔而去,甚至顧不上一貫維持的風度。
那女人呆立原地兩秒,渾身打了個寒顫,也再不敢有絲毫看熱鬧的心思,提起裙襬,慌忙跟上徐總的腳步,逃離了這片即將變成風暴中心的海灘。
只是,在逃跑的間隙,她還是忍不住回頭。
深深地、帶著極致恐懼和好奇地,看了一眼那個叼著煙、站在推土車旁、與顧北辰對峙的挺拔身影,將“江焱”這個名字,牢牢地、刻骨銘心地記在了心底。
此時,江焱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眼神中的冰冷和殺意卻越發清晰。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邁開腳步,一步,一步,朝著顧北辰的方向,沉穩而堅定地走了過去。
每一步都彷彿帶著千鈞之力,踏在顧北辰和他身前那名保鏢的心頭。
那名剛剛救了顧北辰一命的頂尖保鏢,此刻全身肌肉緊繃到了極致,額頭上甚至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他將顧北辰完全護在身後,擺出了一個防禦性極強的格鬥姿態,眼神銳利如鷹,死死鎖定著步步逼近的江焱。
他不僅僅是在戒備江焱可能發起的攻擊,更是在用一種近乎本能的感知,去“嗅”江焱身上散發出的氣息。
那是……血腥味!
並非字面意義上的氣味,而是一種經歷過屍山血海、無數次生死搏殺、手上沾滿人命後。
自然而然散發出的、深入骨髓的冰冷煞氣和鐵血意志!
這種氣息,他只在少數幾個人身上隱約感受過。
但眼前這個年輕人身上的氣息,更加純粹,更加暴戾,也更加……肆無忌憚!
這絕對是一個真正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殺神!
保鏢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今天自己恐怕凶多吉少,但他職責所在,哪怕拼了這條命,也要為顧少爭取哪怕一秒的逃生機會!
就在保鏢深吸一口氣,全身力量凝聚於一點,準備發動拼死一擊,為身後的顧北辰創造脫身時機時——
”!手住“
。氛氣的張了破打,來傳向方店酒從般雷驚同如,聲喝的嚴威和意怒滿充卻老蒼道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