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影快得讓江焱甚至都沒看清具體面容。
但那股熟悉的味道,瞬間喚醒了某些深埋的記憶。
江焱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帶著一絲無奈的熟練,張開雙臂,精準地接住了這道“人形炮彈”。
溫香軟玉滿懷。
撲進他懷裡的,正是伊麗莎白·溫莎,Y國王位的第一順位繼承人。
她今天穿著一件看起來就舒適至極的淺米色羊絨高領毛衣,下身是一條修身的深灰色羊絨長褲,赤著腳。
那張足以讓無數媒體瘋狂追逐的、糅合了古典精緻與現代明媚的絕美臉龐上。
此刻洋溢著純粹而無偽裝的開心笑容,湛藍的眼眸像盛滿了星子,亮晶晶地仰視著江焱。
江焱穩穩地抱著她,感受著懷裡真實而溫暖的重量,以及那毫不設防的依賴姿態。
心裡那根因為“墳墓監獄”而始終緊繃的弦,似乎都微不可察地鬆了鬆。
但嘴上卻故意用著略顯疏離和無奈的腔調說道:
“伊麗莎白小姐,注意形象。你可是Y國的下一任女王,這副樣子要是被你的子民或者那些小報記者看到,明天的頭條恐怕能讓你那些王室顧問們集體暈倒。”
“我才不管!”
伊麗莎白此刻更像是個得到心愛玩具的小女孩。
她在江焱懷裡用力搖了搖頭,栗金色的髮絲掃過江焱的下頜,帶來微癢的觸感。
她嘟起嬌豔欲滴的唇瓣,那表情與其說是一國儲君的不滿,不如說更像是在對親密之人撒嬌。
“不管我是什麼身份,是公主還是以後的女王,在你面前,我永遠都是你的小伊伊!”
她抬起臉,藍寶石般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江焱,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持,甚至有點小小的蠻橫。
“你不準叫我伊麗莎白,要像以前一樣,叫我小伊伊!聽到沒有?”
從她這全然不加掩飾的親暱態度,不難窺見兩人之間曾經擁有過極為親近甚至可稱親密無間的關係。
那是一種超越了身份、地位,甚至可能摻雜了某些特殊情感的聯結。
江焱看著她眼中那份不容置喙的堅持,以及深處一閃而過的、或許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忐忑,終究是敗下陣來,心底深處某個角落悄然軟化。
他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語氣裡的無奈更真切了幾分,卻也帶上了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縱容:
“好,好,我依你,小伊伊。現在,可以從我身上下來了嗎?你可是比以前重了點。”
“哪有!我體重管理很嚴格的!” 伊麗莎白立刻抗議。
但聽到江焱順從地叫出了那個暱稱,眼中的星光更盛,嘴角得意地翹起,像只偷到腥的貓咪。
她這才心滿意足地從江焱身上跳下來,但柔軟的小手立刻抓住了江焱的大手,那溫熱細膩的觸感緊緊包裹著他略帶薄繭的指尖。
她不由分說,拉著江焱,走向客廳中央那張寬大柔軟的駝色麂皮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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