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長白山後,赫東一行五人,一路策馬狂奔,向著西北方向的草原深處,晝夜兼程。
越往西走,地勢越發平坦開闊,空氣也越發乾燥。連綿的青山逐漸被起伏的丘陵和一望無際的草場所取代。風吹草低,視野遼闊,偶爾能看到成群的黃羊和野馬在遠處賓士,一派蒼茫而壯麗的景象。
阿木爾和兩名守山人兄弟,都是第一次深入草原腹地,看到這般景象,都感到心胸為之一闊。但赫東和關舒嫻,卻無心欣賞這沿途的風景。他們的心中,都牽掛著呼倫澤那邊的情況,以及玄辰尊者那尚未明朗的陰謀。
尤其是關舒嫻,故地重遊,心情更是複雜。這片草原,承載了她太多童年的回憶,也見證了她母親犧牲的悲壯。那沉眠了三年的呼倫澤水眼,更是她破繭重生之地。如今,那裡卻可能成為敵人用來對付他們的陷阱,這讓她心中,既憤怒,又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悲傷。
“關姐,別太擔心了。”赫東看出了她心中的憂慮,策馬與她並行,輕聲安慰道,“我們已經今非昔比了。無論玄辰尊者在那裡佈置了什麼陷阱,我們都有能力將其粉碎。”
“嗯。”關舒嫻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雜念拋開,“我知道。只是……故地重遊,難免有些感慨罷了。”
她頓了頓,指向遠方地平線上,一抹隱約可見的、如同藍色綢帶般的亮光:“那裡,就是呼倫澤了。按我們現在的速度,天黑前,應該就能趕到。”
赫東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灰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精光。他能感覺到,那片湖泊區域,確實瀰漫著一股不同尋常的能量波動,其中夾雜著一絲熟悉的、屬於“天樞”組織的陰冷氣息,以及……一絲更加隱晦的、彷彿來自“虛無”的、令人不安的悸動。
“大家打起精神!”赫東提醒道,“前面就是呼倫澤了。敵人很可能已經在那邊佈下了眼線,我們隨時可能遭遇襲擊!”
阿木爾和兩名守山人兄弟,都握緊了武器,提高了警惕。
五人放慢了馬速,不再像之前那樣全速衝刺,而是以一種更加謹慎的姿態,向著那片藍色的湖泊,緩緩靠近。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空氣中的水汽也越來越充沛。一片廣闊無垠的、如同大海般的蔚藍湖泊,終於完整地展現在了他們面前。
呼倫澤,到了。
湖水清澈見底,在夕陽的映照下,波光粼粼,如同撒滿了碎金。湖岸邊,生長著茂密的蘆葦和菖蒲,隨風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遠處,水鳥翔集,鳴叫聲此起彼伏。一切都顯得那麼寧靜、祥和,彷彿與那即將到來的陰謀與戰鬥,格格不入。
但赫東和關舒嫻,都能清晰地感覺到,在這份寧靜的表象之下,隱藏著一股蠢蠢欲動的、令人不安的暗流。
“那個水眼秘境的入口,就在湖心深處。”關舒嫻指著湖心方向,對赫東道,“我能感覺到,那裡的能量波動,比我離開時,要紊亂得多。而且,似乎多了一些……不屬於這裡的氣息。”
“嗯。”赫東點了點頭,拿出混沌小鏡,注入一絲混沌之力。鏡面之上,光芒流轉,湖心區域的能量分佈,清晰地呈現在鏡中。他能看到,在湖心深處,那個水眼秘境的位置,確實存在著一團濃郁的、不斷扭曲、變幻的暗紅色能量團,彷彿一個正在孕育著邪惡生物的繭。
“他們果然在那裡搞鬼!”赫東眼中寒光一閃,“而且,似乎已經進行到了關鍵時刻!”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直接衝進去?”阿木爾問道。
“不急。”赫東收起小鏡,目光掃視著湖岸周圍的地形,“敵人既然敢在這裡動手,必然在周圍佈置了嚴密的警戒和防禦措施。我們貿然闖入,只會打草驚蛇。先找個隱蔽的地方,安頓下來,等到天黑之後,再摸進去,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好主意!”阿木爾點頭贊同。
五人沿著湖岸,尋找了一處相對隱蔽、背風、又有茂密蘆葦叢可以藏身的地方,將馬匹拴好,然後簡單地吃了一些乾糧,養精蓄銳,等待著夜幕的降臨。
當最後一抹晚霞,消失在西方的地平線下,夜幕,終於緩緩降臨。
一輪彎月,懸掛在夜空,灑下清冷的光芒,將整個呼倫澤,都籠罩在一片朦朧的銀紗之中。
赫東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看向關舒嫻:“關姐,準備好了嗎?”
關舒嫻也站起身,握緊了手中的“蘇赫的眼淚”,冰藍色的眼眸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嗯。走吧。”
“阿木爾,你們三個,守在湖邊,接應我們。若是看到湖心有什麼異動,或者我們長時間沒有出來,就立刻返回鷹巢,向頭人報信!”赫東對阿木爾吩咐道。
“鏡棺之主放心!我們省得!”阿木爾鄭重地點頭。
!去而掠疾,深心湖著向,面水著,地息無聲無,蝠蝙的行夜隻兩同如,晃一形,言多再不,嫻舒關和東赫
!響打然悄,下之泊湖的麗而老古片這在將即,鬥戰的新場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