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哦,我們和厲王又不是一條心,為什麼要告訴他。”花笑恍然。
“花笑,我搬進王府後,你就不要跟在我身邊了。”
周寒的話,讓花笑很疑惑。
“你讓我去哪?”花笑往椅子上一坐,翹起二郎腿,“我哪也不去。”
周寒過去,捅了捅花笑。花笑非但沒有站起來,雙臂反而在胸前一插。
周寒知道花笑生氣了,解釋道:“我們從京城回來了,沙落寶還不知道。我們難道不該告知他,讓他放心。”
“就是告訴他一聲,也不用把我轟出去吧!”花笑扁著嘴。
“還有寧大人!”
“對,要告訴寧大人!”提到寧遠恆,花笑噌地從椅子上站起來,顯出了興奮。
“你又忘了我說的話!”周寒責備道。
花笑意識到,自己失態了,悻悻地坐回去。
周寒嘆了一口氣,勸導花笑。“花笑,你在沒有修成正果之前,最忌的就是碰這個‘殺’字。寧遠恆曾是沙場戰將,殺敵無數,即便做了地方官,行事作風仍然凌厲,多以快、重之刑,震懾犯罪者。”
“掌櫃的,寧大人這樣做不好嗎?”花笑不解地問。
“對世人或許是好的,可以讓那些心懷罪惡之人,產生忌憚。但是對你,則不好。你若與他接觸時間長久,心中殺意會增長。你的正果未成,道心未穩,多生殺念,極易走入了邪道,毀掉你五百年的修為。”
花笑低著頭,沉默不語。
周寒拍了拍花笑的肩頭,“沙落寶與寧遠恆則不同,他有慧根。我不知道沙落寶前幾世經歷如何。他對人和物下的定語,多數只是憑感覺。但是往往能一語中的。他能助你的修行之功事半功倍,讓你在人間的歷練更加順暢。”
花笑驚訝地抬起頭,“沙落寶這麼厲害,我怎麼沒看出來。”
“時間長久了,你就知道他的好了!”
“掌櫃的,就算沙落寶有好多好處,我也不用離開你吧!”
“花笑,用不了多久,我就進王府了。王府那種地方,既是富貴繁華地,也是人間欲孽窩。你在那裡住上兩三日沒事,住時間久了,對你不好。”
“可我要保護你啊,掌櫃的!”
“有朝顏和夕顏就可以了!你回去後,和沙落寶一起,把我的糕點鋪生意做好,不許虧錢!”
周寒神色很嚴肅,花笑覺得掌櫃的不是在開玩笑。
“掌櫃的,你帶來的嫁妝都夠開幾百個糕點鋪的了。你現在可是有錢人,還在乎那個小糕點鋪子掙的那點錢?”
“那些嫁妝值再多錢,也不是我的。那間糕點鋪子再小,卻是真正屬於我自己的。”
“掌櫃的,我不急著走吧。我看這緝熙園挺好的,多玩兩天!”
“好吧。你走得時候,把呂升帶走。”
“我不要他。他現在心野了。天天看不到他的鬼影。他現在只想著怎麼去別的鬼面前,炫耀他能不受限制,可以到處瘋玩的能力。掌櫃的,你就該收回他身上的神印,讓他在你周圍老老實實待著,免得他到處去嘚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