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才是我徒弟!”花笑拍掌喝彩。
袁靜瑤沒有高興,反而一把拉住花笑,問:“李姐姐去江州,師父,你也要去嗎?”
“是啊,我要做陪嫁,一起去!”
袁靜瑤很失望,“師父以後不能教我練武了。”
“把我教你的那些練好了,你就很厲害了。”
“我想像師父一樣厲害。”
周寒忍不住笑了,“靜瑤,你還是不要像花笑。”
“為什麼?”袁靜瑤不解地問。
花笑趕忙將話岔接過去,“掌櫃的意思是說我太瘋。靜瑤,我再教你幾招。”
“好啊!”袁靜瑤沒有深究周寒話中的意思,她在下樓之前,對周寒道,“李姐姐,那天我來送你!”
周寒來到窗前,往外觀看。花笑和袁靜瑤在樓下比劃了起來,不時傳來她們嘻嘻哈哈地說笑聲。
“靜瑤,你比我和你姐姐活得都瀟灑,希望你能心想事成。”周寒心中暗暗祝願。
十五夜晚,京城之中一片繁華光彩,天上的明月的光輝都被掩蓋了下去。
這是周寒在京城的最後一晚。李家全家團聚熱鬧這一晚,一起出來觀燈。
街上人山人海,繽紛的彩燈照得黑夜如同白晝。
周寒和李靜之、玉娘坐在一輛馬車上,掀起車窗上的簾子,往外觀看。
“娘,我們怎麼不下去看燈?”
玉娘一雙眼,目不轉睛地看著周寒,微笑道:“不急,我們去皇城附近看燈。這裡的燈很普通。皇城附近的燈,是宮裡請能工巧匠製作的,是最好看的。”
李靜之的心思不在彩燈上,他一直看著玉娘母女二人。他看得出來,玉娘臉上雖然帶笑,卻帶著幾分酸澀。
是啊,自己的親生女兒要遠嫁了,不知何時再能相見,作母親的怎能不心酸。
突然,馬車停了下來。李靜之朝外看了一眼,還沒到皇城附近。他責問車伕,“怎麼停車了?”
車伕沒回答,回應李靜之的是車門開啟,蓮沼鑽了進來。
“老爺!”蓮沼媚媚地叫李靜之。
“你不和攸憶他們同乘一輛車,怎麼跑來了?”
本來這次全家看燈,沒打算叫蓮沼一起來。但是蓮沼自己找來了,非要一起去。李靜之就安排蓮沼和李攸憶、大公子、二公子坐一輛車。
蓮沼一屁股坐在李靜之身邊,十分委屈地道:“奴家也不想來打擾老爺和夫人,可是二小姐不喜歡奴家,總是言語諷刺奴家。大公子二公子也不幫奴家說話,奴家心裡委屈,只能來找老爺了。”
“老爺,你可不要趕奴家下車啊!”蓮沼抱住李靜之一隻手臂,撒起嬌來。
“既然來了,你就好好坐著。”李靜之把自己的手臂抽出來,向旁邊挪了挪,然後吩咐車伕繼續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