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棠兒感覺可以了,對那個與崔榕身材相仿的男人一招手。
“胡勒,我們開始!”
胡勒從懷裡取出一塊黑巾,就要往臉上蒙。
郭棠兒看見,一把奪了過來,“你幹嘛?”
“二姑娘,不蒙面,被他們看見真面目怎麼辦?”
“你蒙著臉,船上的禁軍看到,還敢放你上去嗎。再說,這是我們最後一筆生意,得了錢就遠走高飛。有了這麼多錢,改變一下容貌,也很容易。”
“聽二姑娘的!”胡勒想到自己要成富人了,心中很激動,也就不在乎別人見到自己的容貌了。
郭棠兒和胡勒攙扶著裝病的張實,來到船頭。
胡勒對著不遠處的四桅大船上喊,“禁軍兄弟,我是李大小姐的護衛崔榕,我有急事要找大小姐,請通報一聲。”
值夜的禁軍將頭探出來,朝小船上喊,“你家大小姐現在定然在睡覺,你確定要叫醒她?”
“禁軍兄弟,事情很重要,人命關天!”胡勒道。
值夜的禁軍將頭縮了回去。禁軍是皇家親衛軍,一般人並不放在眼中。但是船上這位小姐可是未來的厲王妃,不能看作一般人。
很快,大船上人影晃動,有聲音傳來。郭棠兒聽出聲音是周寒的。
“崔榕,發生了什麼事?”
“大小姐,我是郭棠兒。”這次郭棠兒出聲了,因為胡勒再出聲,定會讓對面聽出聲音不對。“崔巖病了,身上很燙,可能是感染了風寒。我們這兒沒有藥,所以想請大小姐救救他。”
“這兒邊有藥,讓他上來!”
郭棠兒知道周寒在與禁軍說話。
大船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過了一會兒,有聲音傳來,“把船靠過來吧!”
郭棠兒心中暗喜,忙叫人移動船的位置,靠近了大船。
大船上搭過了一塊跳板,郭棠兒扶著“崔巖”,身後跟著“崔榕”,踩跳板登上了大船。
“我看看崔巖!”
周寒很關心地走近崔巖。
郭棠兒放開崔巖,一步躍上抓住了周寒,並同時抽出了腰中的匕首,抵在了周寒的咽喉處。
“別動!”
“棠兒,你做什麼?”周寒大驚失色。
近處的幾名禁軍齊刷舉起了槍,對著郭棠兒大喝,“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