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聽得出來，毛延意是在懷疑厲王。
“說到底，這一切也只是你的猜測。”周寒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姑娘是個聰明人，這前後的線索連線起來，即便是猜測，也該八九不離十吧。姑娘是皇上賜婚到厲王府的，姑娘到厲王府，可以去查，看我的猜測對不對。”
“好吧，我去查！”周寒轉而問，“你還叫那匪首大哥。他沒有名字嗎？”
“沒人知道他的名字。他在外用的名字都是化名。他手下的兄弟，都叫他大哥。”
“他的妹妹叫郭棠兒，他不姓郭嗎？”花笑問
毛延意笑了，“姑娘有所不知，大哥的妹妹確實叫棠兒，但她每次出去做活兒，都會換一個姓，張王李趙，吳鄭馮孫，隨意改。所以，郭也不是她真正的姓氏。”
“哦！”周寒瞭然，邁步離開。
毛延意見周寒走了，著急起來。“姑娘，我的事，是否能給我一個保證？”
周寒走出去五六步遠，轉回身來，朝毛延意笑道：“吳祉並沒有死。有人救了他！”
“什麼？”毛延意如遭晴天霹靂，呆在當場。他若知道吳祉沒死，他何用逃跑，還成了人人喊打的水匪。他這一切，交換的結果，值得嗎？
周寒對花笑說：“我們去看看那個匪首。”
“我回神府了！”李清寒道。
“你不和我們一起去審審那個匪首了？”周寒問。
“人間的事太複雜，聽得心煩。我不去了。”李清寒一閃身，消失了。
“江神還是那麼冷淡啊！”花笑感慨道。
“她是在故意避開我！”周寒淡淡一笑。
“避開你？掌櫃的，你們是一體的。她避你，為什麼？”花笑十分詫異。
“因為我們在一起經歷的事越多，神魂可融合的程度，就會增加。”
花笑想了想道：“你們的神魂融合後，掌櫃的，你不是你，又還是你。江神呢，江神還是江神，卻又完全不是江神。所以江神想保持現在的狀態。”花笑想到一種可能，不禁訝然。“她，留戀人間了？”
“或許吧！她自己不想說，我也不是她肚子裡蛔蟲。走吧，我們去看看那個匪首。”
本來是禁軍士兵們休息的艙室，現在成了關押水匪的臨時囚室。
這裡押著水匪中最重要的兩個人，由馬彥帶著五名禁軍士兵看守。郭棠兒手腳被繩子綁得結結實實，仍昏迷地躺在船板上。那個八字眉男人，因為已經廢了一隻胳膊，傷情嚴重，沒有威脅，所以並沒有上繩索。
“周姑娘！”馬彥站起來向周寒打招呼，多看了一眼花笑。他雖然沒有參加圍剿水匪，後來聽說了花笑的事蹟。他便對這姑娘留心上了。
周寒先來到郭棠兒邊上，低頭看了一眼，問：“馬大哥，還沒審她嗎？”
“沒有。天一亮就把他們送去官府了。在這審還是在官府審都一樣。何況，”馬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也不會審人。”
“馬大哥，這個郭棠兒沒那麼簡單，她不姓郭——”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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