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笑,你認識他?”周寒問。
“當然認識了!”花笑指著八字眉男人,“掌櫃的,你還記得高仁則嗎?”
“記得。他在江州販賣私鹽,以善堂為幌子,囚禁流浪者做黑工。也虧了他,牽連出江州一大批官員,能讓寧遠恆下手,清理了江州官場。”
“對啊!掌櫃的,當初我和沙落寶,奉了你的命令,潛進善堂,配合厲王的人,將高仁則販賣私鹽抓了個現形。其中有個重要的人物,就是高仁則身邊的那個劉先生。”
“你這一提,我想起來了!那晚圍困善堂,那個劉先生成了唯一的漏網之魚。”
“掌櫃的,沒錯。”
周寒俯下身仔細打量八字眉男,認出來,此人確實是那個劉先生。
“這就有一點說不通了。”周寒說著,看向馬彥,“馬大哥,這夥水匪在梅江上橫行了至少四五年了,對吧!”
“是這樣!”馬彥肯定回答。
周寒指向八字眉男人。“他是水匪的頭目。可是一年之前,他還在高仁則身邊。那麼以前是誰在帶領這些水匪?”
“也就是說,這夥水匪很可能另有頭目。”馬彥道。
三人一陣沉默後,不約而同地看向還昏迷的郭棠兒。
“我去把她弄醒!”馬彥說完,就在郭棠兒頭上拍了一下。
馬彥知道郭棠兒是被打暈的,知道該如何將人拍醒。可是該做的,他都做了,郭棠兒仍是躺著,一動不動。馬彥以為是自己用的力道不夠,伸手便要再試。
“等下!”花笑制止馬彥後,低下頭,在郭棠兒上方翕動了一下鼻子,隨後抬腳踢向郭棠兒的腰眼。
“別裝了,我知道你已經醒了!”
郭棠兒“哎喲”叫了一聲,睜開了眼。
“你又沒死,裝暈有什麼用。”花笑譏諷道。
“哼!”郭棠兒怒瞪了花笑一眼,又動了動。看那樣子,她想坐起來,可是雙腕和雙腳被綁,她動不了。
“花笑,讓她坐起來!”周寒吩咐花笑。
花笑一把將郭棠兒提起來。
“你放開我!”郭棠兒的身體像條離水的魚一般,在花笑手上扭動。
“老實點!”花笑一巴掌拍在郭棠兒的背上,郭棠兒登時不動了,只能任由花笑把她提到一邊,按坐在船板上。
“你叫什麼名字?”周寒淡然地問郭棠兒。
“你不是知道嗎?”郭棠兒雙眼一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你是來打劫的,會用真名嗎?”
“名字嘛,一個稱呼而已,叫什麼都可以。你還在乎這個。”
“你怎麼這麼無賴。”花笑上前就要揍郭棠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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