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的肉中。
酒館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周圍的聲音就像是隔著一塊厚厚的毛玻璃,變得模糊而又不真切。
只有自己內心否定自己的聲音,還有來自記憶深處,沾染著血和火的那個聲音,不但清晰,還很刺耳。
【憑什麼?】
諾諾忍不住掐得更緊,試圖壓下心中那股翻湧著,幾乎要將她淹沒的自我厭棄。
······
【看,他們都在為你擔心,諾諾,你這個連自己都保護不了的廢物。】
【你憑什麼得到這樣的關心?根本不值得。】
記憶深處,那張令人作嘔的面容再度浮現,用浮誇而又激動,還充斥著戲謔的語氣,在那漫天的火紅中,不緊不慢地說道:
“為了保護你這個什麼都做不到的廢物丫頭,你的父母才死在了我的手中。”
【現在,你這個骯髒的,不配的靈魂,憑什麼站在如此乾淨明亮的地方?接受大家的關心?】
【你該做的,就是找個陰暗的角落,像只被拋棄的受傷幼獸,安靜舔舐自己的創傷,然後無聲無息地默默消失。】
那個男人的話,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精準地剜在了她靈魂最脆弱的地方。
他故作優雅地拍了拍手,轉身離去,將被死去夫妻護在懷中的諾諾丟在了不斷燃燒的廢墟里。
······
她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裡?又有什麼資格被同伴們擔心?
他們值得一位更強大的隊長,值得一位更可靠的團醫,值得一位不會拖後腿的同伴。
而不是一個只會讓他們心疼、讓他們憤怒、甚至可能在未來某一天,因為保護她而付出慘痛代價的——累贅。
“諾諾!”
矛尖的聲音在此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諾諾,如此沉默,如此疏離,彷彿一座冰封的孤島,將所有人都隔絕在外。
彈殼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幾乎要壓抑不住自己的怒氣:“小傷?這難道是是小事嗎?為什麼要獨自行動,不通知我們和其他隊員來幫你?”
他們的質問句句在理,卻像是一記記重錘,狠狠砸在諾諾早已千瘡百孔的自尊上。
【看,他們開始生氣了,因為我這個廢物,讓他們擔心了。】
諾諾的頭埋的更低了,她不想去辯解什麼,也無需去辯解什麼。
事實就是事實——她為了尋死,擅自行動,她又任性了,又讓關心自己的人失望了。
“抱歉。”
她緩緩開口道,聲音依舊平靜的可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讓你們擔心了,但我真的沒事,庭院的醫生很厲害,傷口已經癒合了,不會有問題的。”
。點焦有沒,空麼那是眸眼的金雙那,諾諾的來頭起抬著看,怔一然猛殼彈與尖矛
”。了家大煩麻再想不···是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