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主大人···別衝動!”
西蒙斯猛地舉起雙手,行了一個楓丹白露軍禮,聲音因極度的緊張而變得尖銳。
“我們不是5905號庭院的敵人,真的不是!”
他大口喘著粗氣,眼神在墨塵與幾位植靈戰士之間來回掃視。
冷汗隨著西蒙斯的鬢角滴落而下,落在了地面上。
“屋主大人,您猜得沒錯,千明與順覺的確是帝國的叛逃者,他們曾是帝國59軍的偵察兵。”
西蒙斯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將胸腔裡所有的濁氣都排空:“但千明和順覺絕不是您想的那種叛逃者!他們不是為了投敵,不是為了背叛,而是···”
他的聲音依舊顫抖,卻帶著一股破釜沉舟的決絕:“為了活著!”
見墨塵和幾位植靈戰士沒有動作,西蒙斯連忙繼續道:“如果他們是帝國派來的奸細,早就在進入5905號庭院之後,就開始行動了。”
墨塵依舊面無表情,但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眸深處,似乎有了一絲極其微弱的鬆動。
西蒙斯敏銳地捕捉到了那絲鬆動,他咬了咬牙,決定將三人的命運徹底押在這盤賭局上。
“屋主大人,千明與順覺早已厭惡了戰爭,這才選擇離開帝國部隊,成為流浪者,直到現在,他們仍在躲避昔日的戰友,仍在躲避那些比鬣狗還要難纏的滌洗者。”
墨塵雙臂環抱在胸前,輕聲道:“證據?”
千明縱身一躍跳下露臺,平穩落地,與順覺對視一眼,隨後紛紛取出了一塊銘牌。
那是他們曾在帝國59軍服役的證明,上面銘刻著他們的軍銜與所屬。
千明率先開口道:“西蒙斯說的沒錯。”
順覺點點頭:“我們也沒有脅迫他。”
兩人將手中的武器輕輕放在地上,以此表示他們並無想要和5905號庭院敵對的想法。
順覺的聲音十分沙啞,卻異常清晰:“如果我們是帝國的走狗,便不會任由您將我們包圍。”
千明附和道:“我們沒有別的想法,只是想找一個可以安頓下來的地方。”
西蒙斯見狀,也卸下了自己身後那杆狙擊步槍,放在兩位同伴的武器邊。
他直視著墨塵,低聲懇求道:“屋主大人,他們救過我的命,在廢城中,是他們拉了瀕死的我一把,如果他們是敵人,為什麼願意幫助一個素不相識的植靈?”
墨塵的視線在三人臉上和武器之間來回掃視,沉默許久。
片刻之後,他緩緩開口道:“你們也知道,僅憑兩塊銘牌和一面之詞,是不足以讓我相信的。”
西蒙斯的語氣變得急切起來:“屋主大人,只要您願意給我們一個機會,我們願意證明對您與庭院的忠誠。”
墨塵想了想,隨即做了一個手勢,周圍的四位植靈戰士各自收斂了殺氣,但還保持著警惕的姿態。
“先進屋吧,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機會,好好聊聊。”
墨塵的提議讓緊繃的氣氛出現了轉機,西蒙斯如釋重負地點了點頭,帶著眾人走進住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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