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鼻息噴出滾滾熱氣。
巴勒圖反手撫過巨狼額頭上那撮銀色的毛髮,眼神里閃過一絲罕見的柔和,但轉瞬即逝。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凜冽的寒光。
“稍安勿躁,額休特。”
低聲安撫起自己的坐騎,正當巴勒圖準備伸手去拿烤肉時,他的手突然停在了空中。
一匹狼騎的賓士聲從這處臨時營地之外傳來,沒過多久,身手矯健的女狼騎烏恩便騎著她的那匹白狼,來到了巴勒圖和一眾狼騎面前。
她翻身下狼,將拎在手中的一道瘦小身影狠狠丟到地上。
“戰魁,我帶來了一隻救贖天路的‘老鼠’。”
烏恩甩了甩凌亂的白髮,一腳踩在那名被自己俘獲的雜草植靈背上,用力之大,直接將其死死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巴勒圖走到俘虜的面前,四周的狼騎也放下手頭的事,紛紛圍了上來。
渾身都是泥汙的雜草植靈在烏恩的腳下徒勞地掙扎著,聲音裡帶著哭腔:“放···放開我···我可是···是救贖天路的成員!”
幾名狼騎對視一眼,震撼地發現這俘虜居然還沒認清現狀。
巴勒圖沒有理會俘虜口中的叫囂,他將目光投向烏恩,低聲詢問道:“從哪抓到的?”
“來營地的路上。”
烏恩收回腳,踢了踢地上的俘虜:“這隻小老鼠鬼鬼祟祟的,渾身都是土腥味,一看就是從地下鑽出來的。”
“有意思。”
巴勒圖挑了挑眉,伸手一把掐住了俘虜的下巴,強迫對方與自己對視。
“喂,救贖天路的雜碎,接下來,我問,你答。”
這位戰魁的聲音沒有絲毫溫度,眼神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那名俘虜對上巴勒圖的冷漠雙眼,頓時嚇得渾身顫抖,原本的囂張氣焰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第一個問題,你來這裡幹什麼?”
“是···是我跟著的那個頭···頭目讓我來···來找自由武裝,告訴他們,務必攔下所···所有勢力與派系···確保幾天後的拍賣會正···正常進行···”
俘虜的牙齒咯咯作響,沒有絲毫隱瞞。
【拍賣會?】
巴勒圖微微眯起了雙眼,他知道這個詞語代表著什麼。
“第二個問題,你們,救贖天路,有沒有抓到過白毛的女性狼人僵靈?”
俘虜的瞳孔驟然收縮,對方提到的物件,自己不久前真的在分部見到過。
既是救贖天路幹部們口中的貴貨,也是為那場拍賣會準備的壓軸拍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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