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俘虜的口中得到了救贖天路分部所在的具體座標位置後,巴勒圖便拿出了從玄鳶那裡得到的地圖。
經過仔細地比對和確認,俘虜所言,與帝國給出的那處座標位置完全一致。
給烏恩使了個眼神,示意她去將俘虜處理掉,巴勒圖又將地圖攤開,狼騎們立刻圍了過來。
“那隻老鼠的供詞證明,帝國人的情報沒有錯,救贖天路那群雜碎,的確藏在那處地鐵樞紐下方的據點裡。”
巴勒圖的手指狠狠戳著被圈出來的座標位置,眼神如刀鋒般掃過周圍的一眾狼騎。
救贖天路的確會找地方,即便是“野蠻”的巴勒圖,也看得出他們挑了個好地方藏身。
廢棄的地鐵樞紐四通八達,易守難攻,對於生活在荒野中的嘯月獵群而言,並不算是一處優秀的獵場。
就在巴勒圖思考著該如何行動時,他忽然抬起頭,望向遠方的高空。
由萬千金色劍影組成的浩瀚劍海突兀地出現在天際,以摧枯拉朽的姿態,將一波即將落下的轟炸消解於無形之中。
“那···那是···”
一名狼騎下意識地握緊了腰間的彎刀,聲音裡也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曾在與帝國的戰場上見到過類似的場景,來自那位勇武蓋世的帝國皇儲,在荒野狼民眼中近乎無敵的“冠軍侯”霍無疾。
一人,一槍,在洶洶來犯的十二獵群聯軍中殺了個七進七出,順便取走了其中六位大獵主的項上人頭。
毫無疑問,能夠製造出這般場景的帝國人,絕對不是什麼無名之輩,而是堪比冠軍侯的頂尖強者。
“看來,那群帝國人比我們還急。”
巴勒圖收回目光,緊繃的臉龐上反倒露出了一抹猙獰的笑意:“連這種級別的戰力都派出來了,說明他們也怕夜長夢多。”
他轉頭看向狼騎們:“但,前路的阻礙尚在,還不到我們嘯月獵群出發的時候。”
淡定地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巴勒圖又坐回了原來的位置。
“等著吧,想必先前那位帝國的裁斷使,很快便會來找我們了。”
······
不出巴勒圖所料,沒過多久,空氣中突然浮現出點點水墨。
下一秒,這些水墨凝聚在一起,勾勒出一道身著漢服的女性身影。
身影逐漸凝實,水墨隨之消散,滿臉嚴肅的玄鳶便再度出現在了巴勒圖和一眾狼騎面前。
玄鳶現身的剎那,空氣再度凝滯了一瞬,水墨殘留的暗香與篝火的煙味交織在一起,形成了略顯奇異的氛圍。
巴勒圖提起了自己的那對雙刃,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淡淡地瞥向玄鳶。
“您來的比我預想的還要快些,怎麼,是那位殿下怕我們臨陣脫逃?還是怕嘯月獵群搶了她的風頭?”
玄鳶神色冷峻,漢服的衣襬無風自動。
她徑直走到了巴勒圖的面前,無視了周圍一眾狼騎警惕的目光,以及那些白狼發出的低沉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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