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倒是牙尖嘴利。”
丹尼斯從嘴裡發出一聲冷哼,把玩著手中舞棍的速度也快了些。
他並沒有下令開火,畢竟在如此緊張的節骨眼上,一旦交起火來,勢必會演變成不可收拾的局面。
那不是丹尼斯想要看到的,也不是帝國那位殿下想要看到的。
“不過,鬱無憂,你可別以為這樣就能嚇住我們。”
丹尼斯向前邁出一步,抬起手裡那根銀光閃閃的舞棍,棍尖直指鬱無憂的眉心。
“我承認,憂鬱菇植靈是很強悍沒錯,但真要動起手來,誰勝誰負,可還說不定呢!”
他頓了頓,太陽鏡後的目光掃過一眾星火游擊隊的世共戰士,語氣裡帶上了一絲輕蔑:“帝國的勇士悍不畏死,無窮無盡,可你們又有多少人,能和我們打到最後?”
鬱無憂沒有說話,只是將手指放在了自己那門輻射炮的扳機上,隨時準備噴射毒霧。
“要麼就此離開,沒有人會受傷。”
他的聲音依舊冰冷,毫無情感波動:“要麼繼續留下,嚐嚐我這毒霧的滋味。”
“嘖。”
丹尼斯的臉色變得愈發陰沉,他著實沒想到,對方是如此油鹽不進。
不過,要是鬱無憂選擇退卻了,丹尼斯反倒會看不起對方。
更何況,在團戰的情況下,有鬱無憂這位憂鬱菇植靈在,丹尼斯還真得好好掂量掂量。
“夠了。”
一道平淡而又不容置疑的聲音,從鬱無憂的身後傳來。
此話一齣,如同冰水澆入滾燙的油鍋,瞬間讓現場劍拔弩張的焦灼氣氛為之一凝。
幾位世共戰士側身讓開道路,提著大刀的武飛鴻緩緩從中走出,他快步來到鬱無憂的身邊,直面帶著帝國部隊的丹尼斯。
草帽下的銳利目光落在丹尼斯身上,讓這位帝國統領忍不住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
“這裡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舞者,回去告訴你們的那位殿下。”
武飛鴻運轉植靈力,釋放出一股淡淡的靈壓,直衝面前的帝國部隊而去。
“八階植靈力···”
丹尼斯原本把玩著舞棍的手指微微一僵,太陽鏡後的瞳孔再度收縮。
“唔···”
他發出一聲悶哼,額頭上立刻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這位帝國統領不得不咬緊牙關,運轉全身的僵靈力,這才勉強抵擋住那股直逼靈魂的威壓。
原本瀟灑的站姿,也不由得變得有些佝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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