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對方的氣勢就這麼落了下去,他才不緊不慢地收回靈壓。
“呼···呼···”
丹尼斯大口地喘息著,感覺像是溺水的人剛剛被撈起來一般。
他伸手扶住一旁的伴舞僵靈,才勉強沒有讓自己失態地癱倒在地。
太陽鏡後的血紅眼眸裡,原本的輕蔑與傲慢早已蕩然無存,剩下的只有深深的忌憚與凝重。
對方不僅完美地隱藏了自身的植靈力階級直到現在,還直接點破了那位殿下的真實身份。
“武飛鴻···”
用上沙啞的聲音,丹尼斯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個名字。
他攥緊自己手中的舞棍,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
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胸腔中翻湧的怒氣,丹尼斯的臉上重新掛起那副帶著玩味與挑釁的笑容,儘管這笑容此刻顯得異常僵硬和扭曲。
他緩緩站直身體,不再依靠伴舞僵靈的攙扶,縱使雙腿還有些顫抖,這位帝國統領還是習慣性地放出了狠話:“這筆賬,我們帝國遲早要討回來!”
“行了,滾吧。”
武飛鴻很是隨意地揮了揮手,那副無所謂的姿態,就像是在驅趕一隻惹人厭煩的蒼蠅。
“撤!”
備受屈辱的丹尼斯猛地轉過身,灰溜溜地帶著自己的部下迅速離去。
他一聲令下,那些原本氣勢洶洶的精銳士兵和帝國中隊長如蒙大赦,其中幾人慌忙撿起掉落在地的槍械,跌跌撞撞地跟上大部隊。
這位帝國統領的步伐大步流星,快的有些狼狽,彷彿身後有洪水猛獸在追趕一般。
直到他們的身影徹底遠去,消失在了視線盡頭,一直緊繃著神經的鬱無憂才緩緩放下了肩上那門輻射炮。
“屋主,您還好嗎?”
“呸,沒啥大礙,可惜用掉一張底牌了。”
從嘴裡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武飛鴻的臉色在草帽下顯得有些蒼白,但他那雙眼睛依舊亮的驚人。
“臨時突破三個階級,持續時間一分鐘,那個通靈小丫頭的秘方還真有些說法。”
隨意地擦了擦嘴角,武飛鴻做了個深呼吸,目光掃過一眾還處於震驚中的世共戰士:“帝國的僵靈走了,但聯邦的植靈還在,我可不信他們會一直客氣下去。”
“明白。”
鬱無憂如夢初醒,帶著一眾世共戰士回到了防線後,繼續保持著最高級別的警惕。
青森遊俠的大圍獵還在繼續,而他們星火游擊隊的任務,就是守護好這裡,直到大圍獵順利結束。
“現在,我得去見見聯邦的客人了。”
武飛鴻微微側頭,看向倚靠在地鐵樞紐大門缺口處,閉目養神的齊格弗裡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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