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狀···是什麼時候開始的，阿黛爾，你還記得嗎？”
哪怕知道靈芽創生並不管用，但墨塵還是將掌心那顆光球隔著布料，貼在了阿黛爾的小腹上，似乎這麼做，能夠讓後者感覺好受一些。
根據阿黛爾報出的時間，再仔細回憶了一會，墨塵成功得出了結論。
當阿黛爾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愈發不適時，正好與夜央麾下，那位暮昔小姐發覺拔刀劍開始顫動的時間點相重合。
兩者之間，絕非巧合。
正是色慾這份大罪的權柄之力，在感知到深淵出現後，與阿黛爾身上的符號之間產生了共鳴。
“這···這種狀態···無法被外力所驅散···只···只能靠著時···時間···一點點熬過去···”
聽到這裡，墨塵的瞳孔驟然收縮，他猛然低下頭，看著懷裡備受煎熬的女孩，腦海中猛地閃過一個念頭，連忙追問道：“那你以前···遇到我以前···你是怎麼熬過這種時候的？”
話音剛落，阿黛爾原本就因難受而泛紅的臉頰，瞬間紅得幾乎快要滴出血來。
她像是被戳中了最隱秘與不堪的傷疤，就連那對尖耳都羞恥地耷拉了下來。
“我···我···”
阿黛爾死死地咬住下唇，迷離的眼神慌亂地游移著，根本不敢直視墨塵的眼睛。
那副欲言又止，羞憤交加的模樣，在那層粉色薄霧的籠罩下，簡直要將人的理智徹底燒燬。
“阿黛爾，抱歉，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
墨塵使勁嚥了口唾沫，定了定神，握著阿黛爾的手微微收緊，試圖傳遞給對方一些力量：“但我想知道，怎麼才能緩解你的痛苦。”
在摯愛之人溫柔的注視下，阿黛爾終於崩潰般地垂下了頭。
她將滾燙的額頭抵在墨塵的手背上，眼淚無聲地從臉龐上滑落，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樣子。
“我只能···只能自己···”
“自己···觸碰···只能···那些地方···難以啟齒···”
“卑劣···下賤···用那種方式···去消耗掉那些多餘的，折磨人的渴求慾望···”
說到最後，阿黛爾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濃濃的哭腔。
對於這位已經傾心於摯愛之人，將其視為自身唯一救贖的魅魔修女來說，承認自己曾無數次在孤獨與痛苦中，靠著自我撫慰來熬過那些漫長夜晚，無異於將她僅剩的尊嚴徹底撕碎。
“對不起···墨塵閣下···對不起···”
阿黛爾已是泣不成聲，彷彿已經認定了自己是個骯髒不堪的罪人，晶瑩剔透的淚珠自她眼角接連流出，滾落而下。
【所謂“負罪者”，不就是被世界認定是有罪的人嗎？】
然而，阿黛爾預想中的嫌棄與厭惡並沒有出現。
墨塵只是靜靜地傾聽著她所說的每一句話，眼底翻湧著濃烈到幾乎化不開的心疼。
這個年僅十九歲的年輕女孩從出生那一天起，就得被迫承受來自整個摩登世界的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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