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塵的指腹輕輕撫過阿黛爾因哭泣而顫抖的脊背,像是在小心觸碰一件易碎的龍安瓷器。
他俯下身,溫熱的呼吸拂過她尖尖的耳廓,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與溫柔,將那具仍在顫抖的嬌軀緊緊擁入自己懷中。
“別說‘對不起’,這從來都不是你的錯。”
一遍又一遍親吻著阿黛爾汗溼的額髮,墨塵輕聲安慰著懷裡的魅魔修女:“那不卑劣,也不下賤,只是你太辛苦了而已。”
他捧起阿黛爾滿是淚痕的臉頰,直視著她那雙不知所措的彩色眼眸:“現在,你有我,這就足夠了,對於我墨塵來說,你,阿黛爾·艾思莫德,不是什麼色慾的罪人,而是屬於我的愛人,一個值得我墨塵用心去愛護的普通女孩,僅此而已。”
這番既霸道,又宣誓了主權的話語,如同照亮戰爭迷霧的第一縷燈光,狠狠撕開了阿黛爾被絕望與自我厭惡淹沒的那片心海。
她猛地抬起頭,看著眼前的青年,似乎還是不敢相信,自己那些最為不堪與隱秘的過往,竟然能被對方如此溫柔地接納。
那雙總是盛滿哀傷與迷茫的彩色眼眸裡,倒映出了摯愛那純粹的深情。
“從今往後,不會再有那些獨自熬過的黑夜了。”
墨塵將阿黛爾重新按進自己寬闊溫暖的胸膛,讓她感受著自己沉穩有力的心跳:“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和你一起承擔這份罪孽,無論是身體的痛,還是靈魂的渴,都可以由我來承受,由我來填滿。”
他低下頭,注視著阿黛爾,聲音輕得像是一聲嘆息,卻又重如千鈞:“我會一直陪著你,直到將你拉出這條深淵。”
“墨塵閣下···”
阿黛爾止不住地哽咽著,既像是卸下了一生中最沉重的那副枷鎖,又像是個迷路太久,終於找到家的孩子。
隨著這聲呼喚,她不再抗拒那股正在自己四肢百骸中瘋狂衝撞的燥熱,主動伸出纖細的雙臂,緊緊環抱住墨塵的脖頸。
既然這是屬於她的罪。
既然這份渴求早已深入她的骨髓。
既然這灼人的慾望早已銘刻進她的靈魂。
那她寧願在這名為“愛”的烈火中徹底燃燒殆盡,也不願再獨自於冰冷的長夜中枯萎。
感受到懷中人兒全然的交付,墨塵不再遲疑,用一個極盡溫柔卻又不容退縮的吻,封住了阿黛爾微啟的紅唇。
不再是安撫,不再是剋制,而是熾烈的,熱誠的,象徵著絕對佔有慾與無盡憐惜的愛。
粉色的薄霧在起居室內不斷翻湧,兩人唇齒相交,彷彿要將彼此徹底揉進對方的靈魂深處。
一聲破碎的嚶嚀,自阿黛爾緊咬的唇間溢位。
她不再壓抑,不再逃避,而是仰起修長的脖頸,將自己最脆弱的要害毫無保留地袒露在摯愛面前。
那條原本無力耷落在床上的魅魔尾巴,也在此刻緊緊纏繞住了墨塵的腰身。
桃心模樣的可愛尾尖甚至帶著幾分急切與討好,輕輕摩挲著他的脊背。
“請···憐惜我···墨塵閣下···”
吐露出自己的心聲後,阿黛爾便因極度的羞澀閉上了眼。
“好。”
。的修魔魅了上吻度再,慾的己自抑再不也,允應聲低塵墨
。贖救正真的於屬了來迎,間淪沉的致極在於終,頭起仰,裂撕底徹被服修的潔聖又而莊端那爾黛阿著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