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斯卡比亞先生,向您致敬!您的小兒子塔米諾還好嗎?聽說他與未婚妻的感情之路並不通順?”
“……真是抱歉,請稍等下,霍夫曼女士。”
這個時候,胖先生卡爾倒是難得地發揮了一次紳士風度,主動攔下了海因裡希的靠近。
“好極了,海因裡希,就和你顛沛流離的藝術事業一樣好。”
“那真是太好了!祝福您,斯卡比亞先生!”
“噢,失禮了。”
他站在遠處向著霍夫曼一行的方向微微頷首。
“你們也好,安傑羅提,和——不知名字的女士。”
落下這句話,奇怪的紳士便轉過身去,頭也不回,腳步輕快地走進了那幢神廟式的建築。
“瞧,這就是其中的一個瘋瘋癲癲的藝術家。”
卡爾現在說了什麼,馬庫斯已經沒有心思聽下去了。
“辰…辰……”
“誰都知道我只有位美麗的小女兒!這位光下巴的紳士剛從柏林留學回來。”
“書麼,想必是沒有讀多少,可卻腳踝一歪跌進了戲劇中……”
“依我看,他是瓦格納和莫扎特聽多了,損害了他的中樞神經,才瞧誰都是歌劇裡的人物。”
“要麼是傷人視力,讓人眼花繚亂的劇目;要麼是音符太多,華而不實的樂章……”
逐漸清晰的脈搏替代了手表記錄著時間的流逝,一而再,再而三的“意外”已經將資深調查員的耐心消磨殆盡。
“哎呀,我扯遠了!”
卡爾的柺杖點了點面前的石像。
“請放心,為了適應頻繁的人員進出,我們已經大幅修改了它的原始術式……”
“您只需要敲響它的盔甲三下,再摸摸鬍子,就能進去了。”
“噢,我忘了!你們是兩位尊敬的女士,沒有鬍子!但你們有……了不起的神秘術,對吧?”
終於忍不住的霍夫曼選擇出言回懟。
“首先,我不是神秘學家。”
“然後,我也沒有您所希望的幽默感。”
“——好吧!”
白胖子聳聳肩,像是在可憐幾人無法理解自己的世界,無法理解一個真正的維也納人。
“但其實這並不是玩笑。它只認識鬍子,不是所有人都像海因裡希那樣……這畢竟是紳士的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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