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無論哪種,都說明劉梓軒在刻意隱藏真實身份。
正常租客絕不會這麼做,他的嫌疑,瞬間飆升了。
“師父,還有更關鍵的。”孫怡的聲音再次傳來,“我讓小齊查了劉梓軒留的手機號辦理記錄,也是用江福奎的身份證辦的!”
許長生眼神立刻銳利起來:這麼說劉梓軒大機率是撿到或盜取了江福奎的身份證,用假身份租房、辦手機卡。
“立刻聯絡開封市公安局,請求協助調查。”許長生立刻吩咐,“找到江福奎,問清楚他的身份證有沒有丟失過,他認識不認識一個叫劉梓軒的人。”
“是!我馬上對接!”
結束通話電話,許長生的思緒飛速運轉。
劉梓軒用假身份租房,用假身份證辦手機卡,說明他從一開始就有隱瞞。這麼看來他後來異常退租、棄用手機號也絕非偶然。
他要麼是兇手,殺人藏屍後畏罪潛逃;要麼,就是這起案件的關鍵知情人,甚至.......還可能是那個受害者!
。。。。。。
下午,開封市公安局傳來反饋。江福奎確實丟失過身份證,具體丟失地點記不清,但他肯定沒出過開封市。
至於劉梓軒,江福奎表示從未聽過這個名字,身邊也沒有這樣的人。
線索似乎斷了。劉梓軒的真實身份,成了一個謎。
回到刑偵支隊,許長生立刻組織了案情分析會。會議室裡,氣氛凝重。
老劉、孫怡、小齊等核心隊員圍坐桌前,桌上攤著案件卷宗、租房合同、現場照片。
許長生坐在主位,目光掃過眾人:“今天召集大家,就是梳理龍山小區白骨案的線索,暢所欲言,不用有顧慮。”
話音剛落,孫怡率先開口:“我先說說我的觀點。我認為劉梓軒的嫌疑最大,沒有之一。”
“他用江福奎的假身份證租房、辦手機號,刻意隱藏真實身份。其餘四位租客都能聯絡到,只有他杳無音信。”
“而且,死者死亡時間大致在2015至2018年,剛好覆蓋劉梓軒的租住期。他有充足的時間和條件作案。”
“我推測,他殺人後,在床底澆築水泥藏屍,怕事情敗露,就藉著老周出國的機會,留下紙條後倉皇潛逃。”
“甚至,他租房時用假身份,可能從一開始就有犯罪預謀,所以後來殺人藏屍一點也不意外。”
孫怡說完,看向許長生,眼底帶著篤定。她的觀點,說出了大多數人的想法。
許長生微微點頭,沒有表態,轉而看向小齊:“小齊,你怎麼看?”
小齊清了清嗓子,語氣謹慎:“我同意孫怡的部分觀點,但我有個疑問。如果劉梓軒是兇手,死者是誰?”
“兩人之間有什麼恩怨?是情殺、仇殺還是財殺?我們目前沒有任何關於死者身份的線索,也不知道劉梓軒的真實目的。”
“另外,我還有一個猜想——劉梓軒會不會不是兇手,反而是受害者?”
這句話一齣,會議室裡瞬間安靜下來。眾人紛紛看向小齊,眼神里帶著驚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