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生接著推理:兇手從帳篷破口處鑽進來,看到躺在地上的沈振邦,沒有絲毫意外。
顯然,這一切,或許都在他的預料之中,甚至是他精心策劃的。
他走到沈振邦身邊蹲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手中的利器,毫不猶豫地刺向他的心臟。
沒有掙扎,沒有反抗,甚至沒有任何聲音,沈振邦在毫無知覺的情況下,丟了性命。
接著兇手拔出刀,簡單處理了一下刀刃上的血跡,從容不迫地從帳篷破口處逃離。
整個行兇過程,快速、乾脆,沒有留下多餘的痕跡。
想到這裡,許長生猛地一拍大腿,之前所有的疑惑,瞬間迎刃而解。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沈振邦身邊的血跡範圍,比預想中要小得多。
若是沈振邦站立被刺,噴濺點位置高,血液會向四周飛濺,範圍必然很大。
可這第二種情況下,沈振邦是暈倒在地後被刺,身體平躺,噴濺點位置極低。
刀刺入和拔出時,血液主要是向上噴濺,大多濺在他自己的身上。
向周邊噴濺的血液很少,範圍自然也就小了很多,和現場勘查的結果完全吻合。
這個推演,不僅解釋了血跡範圍的疑點,還呼應了老錢的屍檢發現。
過量的降壓藥,不是偶然,應該是兇手精心設計的一環。
兇手顯然知道沈振邦患有高血壓,常年服用特拉唑嗪降壓藥。
所以,他才會故意讓沈振邦過量服用這種藥,目的就是為了讓他暈厥。
這樣一來,行兇時就不會遇到任何反抗。
顯然,能夠想到做到這一點的人,必然是熟悉沈振邦生活習慣、知曉他病情的人。
難道這是一起裡應外合的兇殺案?
兇手是那個在現場附近出現,又匆忙逃下山的男人,而內應是現場主帳篷外當時正在聊天和收拾東西的孟瑤、林之江、陳桂蘭、沈小希中的一人?
許長生一邊思索案情,一邊掃視著帳篷內的環境,目光落在在那道被利器劃開的破損處,於是不由自主地再次來到帳篷外面。
山裡的夜晚溫度偏低,溼氣很重,帳篷北側背陰,被帳篷擋住了陽光,地面就比較潮溼,相對容易留下痕跡。
老劉在現場勘查的時候對這片區域進行了細緻處理,地面上佈滿了白色標記。
那些標記,是用熟石灰粉勾勒出來的疑似腳印痕跡和植被被踩踏過的痕跡。
許長生蹲下身,他的目光,緩緩掃過那些被標記的模糊腳印,眉頭卻一點點皺了起來,愈發緊繃。
一個困惑在他心底悄然升起,讓他忍不住停下動作,陷入沉思。
他閉上眼,大腦中立刻浮現出兇手行兇前後的畫面,一邊推演,一邊細緻分析。
兇手要潛入帳篷行兇,必然會防止被帳篷內的沈振邦和外面不遠處正在聊天的幾個人發覺。
。靜的大出發不量儘,翼翼心小、腳躡手躡是定一,候時的篷帳近靠他,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