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而導致大腦供血不足,瞬間暈厥,失去意識,甚至無法做出任何反抗。”
“而且這種昏厥來得很快,幾乎沒有預兆,當事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老錢的話,啟發了許長生,他不禁想起了案發時,沈振邦躺在帳篷地上的場景。
屍體平躺,胸前有致命刀傷,身體周圍的血跡範圍狹小,沒有明顯的掙扎痕跡。
之前的疑惑,瞬間有了頭緒,他的大腦飛速運轉,開始推演案發時的兩種可能。
第一個場景,首先在他的腦海中清晰浮現。
當時,沈振邦正躺在床上休息,身上蓋著薄被,或許還在閉目養神。
營地很安靜,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一切都顯得格外平靜。
突然,一陣尖銳的“嗤啦”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那聲音很輕,卻很清晰,是利器劃破帆布的聲音,尖銳又刺耳。
沈振邦瞬間被驚醒,他下意識地從床上坐了起來,起身下床,想要檢視情況。
他剛轉過身,目光投向帳篷北側,就看到一個人影突然從破口處鑽了進來(或許已經進來了,就站在他身後)。
人影手中,握著一把閃著寒光的利器,沈振邦瞳孔驟縮,想要呼救,想要反抗。
可一切都太晚了,兇手動作極快,鋒利的刀刃,直接刺入了他的心臟,劇痛瞬間席捲全身。
沈振邦的嘴巴張了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連呼救都來不及。
他的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滿是不甘和恐懼。
兇手拔出刀,擦了擦刀刃上的血跡,不敢多停留,迅速從帳篷破口處逃了出去。
只留下沈振邦的屍體,躺在冰冷的地面上,鮮血慢慢蔓延開來。
許長生皺了皺眉,馬上推翻了這個推演。
若是這種情況,沈振邦站立時被刺,心臟被刺穿,血液會瞬間噴濺。
噴濺點位置較高,血液會向周邊擴散,形成較大的噴濺範圍。
可現場勘查發現,沈振邦身邊的血跡範圍很小,和這個推演完全不符。
於是,他立刻推演第二種可能,這個可能性,正是受到了老錢屍檢的啟示,讓他豁然開朗。
同樣的場景,沈振邦躺在床上休息,營地一片寧靜。
突然,那陣尖銳的“嗤啦”聲再次響起,利器劃破帳篷的聲音,格外刺耳。
沈振邦被驚醒,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強烈,他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沒有多想,起身下床,想要走到帳篷破口處,看看外面到底是什麼情況。
可就在他從躺著的姿勢,突然站起身的瞬間,意外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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