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金海港回來的路上,車廂裡一直沒人說話。
小齊專注地開著車,老劉和老錢坐在後排,各自望著窗外。許長生靠在副駕駛座椅上,閉著眼睛,但腦子裡一刻也沒有停。
五噸冰毒。這個數字太大了,大到整個案子的性質都變了。
這不是一個銀行副行長被‘情殺’的小案子,這是一個龐大的製毒販毒網路。
薛慕文應該只是這個網路的一個節點,他的上面還有人,他的周圍還有更多人。
車駛入公安局大門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許長生讓小齊把車停在樓下,沒有急著下車。
“老劉,倉庫現場的照片和取樣,今晚連夜整理出來。”他說,“老錢,檢測報告明天一早就要。小齊,你去把今天所有的發現歸檔,加密儲存。”
三個人應了一聲,各自下了車。
許長生在車裡又多坐了兩分鐘,然後推門下車,走進了大樓。
走廊裡空蕩蕩的,只有他的腳步聲在迴盪。
他剛走到辦公室門口,手機響了。是吳玉良。
“長生,省廳那邊我彙報了。”吳玉良的聲音很低,“劉主任很重視,明天一早他會帶人下來。在那之前,現場不能動,訊息不能走漏。”
“明白。”
“還有——”吳玉良頓了頓,“韓斌那邊,你注意一下。”
許長生心裡一跳:“師父,你也覺得他有問題?”
“我沒說他有問題。”吳玉良說,“但今天下午,他來找過我,問翡翠灣那個案子查得怎麼樣了,說禁毒支隊可以配合。我說刑偵支隊自己會處理。”
許長生沒有說話。
“他是禁毒支隊的,按理說對命案不該這麼上心。”吳玉良說,“他關心的是毒品那條線。你們查到倉庫的事,他知不知道?”
“不知道。”許長生說,“我沒跟任何人說。”
“那就好。在省廳的人下來之前,誰都不能說。”
“明白。”
掛了電話,許長生推開辦公室的門,沒有開燈,在黑暗中坐了一會兒。
韓斌今天下午來找吳玉良了。
還有他在走廊裡問許長生“你們在查慕文生物科技?”他的訊息從哪來的?
許長生開啟抽屜,拿出周鴻斌的那封信,又看了一遍。“薛慕文”,“製毒”,“1823倉庫”。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針,紮在他的腦子裡。
他把信鎖回抽屜,站起來,走到白板前。
在黑暗中,白板上的字跡看不太清,但他記得每一個名字的位置。
周鴻斌、李雨欣、薛慕文、內一。
。線條一了畫重重面下字名的一在,筆起拿他。號問著打上線,線著畫間之字名
。題問有他得覺是就,驗經著憑他但,說明能不然當,號代的取斌韓給他是,一個這
。了響就聲門敲,室公辦到剛生長許,早一天二第
”。來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