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鹿的嘴唇動了一下,沒有說話。她看了一眼母親,白明蘭的臉色也變了。
孫怡把聲音放得更輕:“小鹿,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很突然。但你必須相信我——你現在的處境非常危險。
有人在找你,他們想要你手裡的東西,而且他們不在乎你和你母親會不會受傷。”
白小鹿的聲音有些發抖:“什麼人?”
“我不能告訴你他們的名字,但我可以告訴你,你父親不是死於簡單的情殺。他捲入了一個巨大的犯罪集團,那些人殺了他,現在他們擔心他還留了別的證據在你這裡。”
孫怡看著白小鹿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如果你手裡真的有東西,現在交給我們,是保護你和你母親最好的方式。我們會二十四小時保護你們,直到案子結束。如果你不交,那些人會一直盯著你,而且很可能會來硬的。”
房間裡安靜了。
白小鹿低著頭,肩膀在微微發抖。白明蘭走過去,摟住了女兒的肩膀。
孫怡沒有催促。她只是安靜地坐著,等著。
大約過了五分鐘,白小鹿抬起頭。
“我爸……還給過我一個隨身碟。”她的聲音很輕,“他說,這是他最後的保命符。不到萬不得已,不要給任何人。”
孫怡的心跳加快了。
“他說裡面是什麼了嗎?”
白小鹿搖了搖頭:“他說如果我哪天聽到他出了事,就說明他最擔心的事發生了。他讓我把隨身碟交給警察,但只能交給一個叫許長生的人。他說只有這個人能信得過。”
“許長生就是我師父!”孫怡馬上說。
看到白小鹿還有點猶豫,孫怡立刻拿出手機,在相簿裡找照片。
很快,一張被部裡表彰的集體照被找到了,照片是去年他們刑偵支隊被授予集體二等功後拍攝的,照片最上方有支隊長許長生的名字。
“你看這就是我師父許長生,這是我。”孫怡指著手機裡的照片說。
白小鹿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孫怡,終於信了。
“你等一下。”她跑到臥室裡,拿出一個精美的筆袋,從裡面摸出了一個銀色的小隨身碟。
“我本來……上次您來的時候,我應該把它交出來的。但我害怕。我爸說過,這個東西交出去,可能會害死很多人。我……”
她把隨身碟遞到孫怡面前,手還在發抖。
“孫警官,給你。”
孫怡接過了隨身碟,小心翼翼地放進證物袋裡,心理暗暗想:這小姑娘真是膽大,這麼重要的東西竟然放在隨身的筆袋裡。不過轉而一想,也許這種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誰也不會想到。
她伸手握了握白小鹿冰涼的手:“謝謝你,小鹿。你做得對。我向你保證,我們會保護好你和你媽媽。從現在起,你們搬到公安局的宿舍去住,直到案子結束。那裡二十四小時有人值班,沒有人能傷害你們。”
白明蘭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她抱著女兒,朝孫怡點了點頭。
孫怡站起來,拿出手機,撥通了許長生的電話。
“師父,東西拿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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