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鼬在千手真波離開後,扶起佐助,檢查他的傷勢。
外傷在“玉露靈雨術”下已痊癒,但精神上的創傷,以及“種魂術”帶來的靈魂層面的威懾,不是那麼容易消除的。
佐助的眼神還有些渙散,身體微微發抖,那是過度疼痛後的生理反應。
“沒事了,佐助。”鼬低聲說道,用袖子擦去弟弟額頭的冷汗。
佐助沒說話,只是死死咬著牙,牙齦滲出血絲。
他低著頭,不讓任何人看到他的表情。但那雙緊握的拳頭,暴露了他內心的屈辱與憤怒。
角都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恢復了那副老謀深算的模樣,看向香磷,露出一個自以為和善、實則略顯猙獰的笑容:
“香磷小姐,接下來的三天,還請多多關照。我一定盡心盡力,為真波大人效勞。”
香磷嚇了一跳,下意識後退半步,躲到鼬身後,小聲應道:“嗯……”
飛段扛起血腥三月鐮,撇了撇嘴:“切,沒意思。還以為能大開殺戒呢,結果連平民都不能動。喂,小丫頭,那些穿軍裝的,總能砍吧?”
“可、可以。”香磷點頭,又補充道,“但,但真波大人說了,不能濫殺。只、只能殺抵抗的,或者有威脅的……”
“知道了知道了,囉嗦。”飛段不耐煩地擺擺手,走到樓頂邊緣,俯瞰著下方的城市,舔了舔嘴唇,“不過,這麼多建築,這麼多街道……應該能遇到不少‘祭品’吧?邪神大人一定會滿意的。”
鬼鮫咧開嘴,露出鯊魚般的尖牙:“鮫肌已經餓了。這座城市裡,有好多‘美味’的能量呢。香磷小姐,我先去‘覓食’了,三天後再來向你彙報。”
說罷,他縱身一躍,從四百多米高的塔頂直接跳下。
人在半空中,他單手結印。
“潛淵。”
身體化作一道淡藍色的水光,悄無聲息地融入夜色,消失不見。
蠍看了一眼眾人,什麼也沒說,轉身走向樓梯口。
他的腳步很輕,幾乎沒有聲音,就像一具真正的傀儡。
迪達拉左看看,右看看,最後湊到香磷面前,搓著手,討好地笑道:“那個,香磷小姐,你看我這人最老實了,肯定不會惹事的。嗯!那個,能不能跟真波老大美言幾句,就說我迪達拉最聽話了……”
“我、我會的。”香磷小聲應道。
“太好了!”迪達拉鬆了口氣,也跑到樓頂邊緣,看著下方的城市,眼睛發亮,“那麼,從哪裡開始我的藝術呢?就從那棟最高的樓開始吧。爆炸就是藝術!嗯!”
他掏出一團黏土,開始興奮地捏了起來。
片刻後,一頭黏土大鳥生成,迪達拉跳了上去,一下子飛到高空。
飛段見狀,哈哈一笑:“那就比比看,誰殺得多,邪神大人保佑!”
他也跳了下去,但在落地前,血腥三月鐮猛地插進牆壁,減緩了下墜之勢,然後幾個起落,消失在樓宇之間。
轉眼間,樓頂只剩下了宇智波兄弟,和不知所措的香磷。
夜風吹過,帶著遠處城市的喧囂,以及一絲淡淡的、格雷爾之石燃燒後的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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