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一語氣平靜,淡然道:“卷軸記的不過是招式外形,無我親口傳授的法門與心意引導,他們就算是練上一百年,也練不出一根毛來。”
寧次淚如雨下,滿心絕望又帶著一絲希冀:“那我該怎麼辦?他們絕不會放過我的……下次,或許就不是折磨,而是直接廢我白眼了!”
他猛地抬頭,眼中燃起決絕之火:“前輩,求您幫我解除籠中鳥。我願為奴為僕,願獻上所有查克拉,願立下血契永世效忠。只要能讓我擺脫這畜生不如的枷鎖,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真一靜靜看著他,良久才緩緩開口:“籠中鳥,乃日向一族代代相傳的禁忌咒術,為了守護白眼而設,但也因如此,導致日向一族日漸凋零,如今連個影級強者都沒有……”
真一冷哼一聲,話鋒一轉道:“不過若強行破除,輕則白眼自毀,重則魂飛魄散。”
寧次臉色瞬間煞白,聲音顫抖:“那……那真的無解?”
“有。”真一頓了頓,給了他一線生機,“但非此刻。”
他抬手,默運神通,指尖泛起淡淡的翠綠微光,輕輕一彈後,落在寧次眉心。
一股清涼之意瞬間湧入體內,前額灼燒的X形咒印竟奇蹟般暫時沉寂,劇痛消散無蹤。
“我能為你暫隔咒印感應,三月之內,宗家無法以籠中鳥折磨你。但徹底破解,還需等一個時機。”
“什麼時機?”寧次急切追問,眼中滿是渴望。
“天機不可洩露!”真一老神在在的說道。
此事幹系重大,他只是一個分身,不敢做本體的主,如此說法,不過是為了拖延而已。
屆時,本體出關,這些事還是讓本體去煩惱吧。
“為什麼?”寧次滿心不解。
真一望向窗外深遠的夜色,語氣悠長,裝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因時機未至。你且回族地,安心修行太極拳。此術不僅能補你白眼的死角,更能養神蓄氣,為日後破解咒印鋪路。三月後,若你心意不改,再來尋我。”
寧次渾身顫抖。
他聽懂了弦外之音。
前輩在等一個契機,而他,必須咬牙活到那個時候。
他緩緩站起,對著真一深深一躬:“寧次遵命。”
“去吧。”真一點點頭,叮囑道,“記住,無論發生何事,守住本心。太極拳不在招,在意。意不斷,則生機不絕。”
寧次轉身走入夜色。
月光下,他挺直了佝僂許久的脊樑,每一步都走得沉穩而堅定。
父親,原諒兒子不孝。
您當年的犧牲,不該成為困住我一生的牢籠。
前輩給了我三個月,這已是天大的恩賜。
我要活著,一定要活著。
活到能親手撕碎這籠中之鳥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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