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迅速生長，變成“方觀南”的標誌物
——一條銜著蘋果的蛇。
方觀南的手突然握緊，力道之大，幾乎要嵌入皮肉。
他看向鄭觀棋：“您為什麼——”就差一點，那種可能性是存在的。
“你在質疑我？”鄭觀棋看著他們，“我做這麼多，是為了讓你們折在這裡？”
這次笑不出來的變成了“方觀南”。
他終於明白了方觀南那一句“無論輸贏，勝出的都是我”是什麼意思。
他們沒能殺死他、輸了，但是恰好證明方舟選擇了他們。
……
他選擇了他們，包括方觀南、包括這個方觀南。
“方觀南”的眼睛幾乎是瞬間就冷下來。
“那又能怎樣？”他看著另一個自己眼裡微妙的愉快，頗為譏諷地開口，“你們還是沒有資格陪著他走到終末。”
林嵐山衝上去：“什麼意思！”
“意思？”“方觀南”側身躲開他的攻擊，“意思是你們配不上他做的一切。這裡對你們的限制已經解開，還不去戰場嗎？”
他說著，按住聞銳的肩膀：“除了這位女士，你們隨意。還是說——你們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分不清輕重緩急了？”
“你和他，到底約定了什麼？”林嵐山轉頭就抓住鄭觀棋的手腕。
鄭觀棋看了一圈，除了他們，金閃閃也在上竄下跳地詢問，看起來都很生氣。
“約定要不要約束他。”鄭觀棋沒有隱瞞，很坦蕩地回答。
“如果我出手幫助‘黎平鶴’，”“方觀南”站在鄭觀棋的身後，“遊戲早就該結束了，可惜我對這些不感興趣，於是我們約定的是——”
“你們能不能壓制我、給你們隊友取勝的機會，但由於你們的錯誤判斷——看來是不能，所以他要出手。”
“這場賭局是我贏了。”
戰場上局勢愈發艱難，鄭觀棋直接開口打斷，他對齊修遠說：“去戰場吧。”
“你……”齊修遠的臉上寫滿擔憂，“你要付出什麼代價？”
“沒有代價，”“方觀南”垂眼，面具下的臉上露出笑意，“只求奇蹟的再一次垂青。”
“不是所有世界都像你們一樣幸運。”能夠輕而易舉地得到祂的愛。
祂才學會愛不久，卻將從人類那裡學來的全都傾注給了人類。
“方觀南”注視著鄭觀棋，目光跨越時間和空間。
像是虔誠的信徒，他始終追隨著神明行過的路，踩著祂的腳印，尋找著祂存在過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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