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銳沒來嗎？”關野把手中的槍甩給被動疊到65%的李自珩，目光在戰場上掃了一圈。
齊修遠早已和齊道平匯合，齊道平叮囑他：“你就在那邊輔助，我守著就行。”
“好。”齊修遠把【錨點】鋪開，鎮壓住因為被動開始發瘋的異能者們。
“她在鴉舟身邊。”林嵐山回答。
關野微微頷首，提著的心放下。
他繼續搜尋隊友，在目光觸及曲音江的那刻，他就已經趕往曲音江身邊，把她拎走。
曲音江面無表情地抬頭看他：“放開。”
“你在衝動行事，”關野沒聽，把她放在木蘭柯身邊，準備再次回到前線，“在戰場上就要聽指揮，不管發生了什麼，你先冷靜下來。”
並不是攻擊型的木蘭柯負責的是後方，他看著曲音江，溫柔地摸摸她的頭：“發生什麼事了？你們看起來都很難過。”
曲音江抬頭，本來想忍住的眼淚瞬間落下來，她紅著眼眶，聲音顫抖：“為什麼我們總是……總是無能為力……”
似乎是覺得這樣太軟弱，她的手在臉上胡亂地抹，憤怒過後，“方觀南”的話在腦海裡不斷迴盪。
她也不斷地想：難道他說得不對嗎？難道不是我們太弱、太依賴鴉舟嗎？
媽媽也好、隊長也好、她也好、吳瞿、史君鈺……大家都是這樣，為什麼什麼都做不到。
她以為他們已經成長了、她以為在夢域，前兩個地下城的經歷後，大家不說可以親密無間，至少可以合作起來、至少可以讓他歇歇。
可是沒有。
她一邊指揮天使去戰場上幫助林嵐山他們一邊掉眼淚：“我們還是讓他失望了、我們讓鴉舟變得很累……”
木蘭柯從口袋裡拿出他的手帕給曲音江擦眼淚：“怎麼會呢？我們一直都在成長啊，他不會對我們失望的，發生什麼事了嗎？”
六翼天使抓住要被“異能者”攻擊到的人，另一隻手拍下去，直接把“異能者”拍出局。
林嵐山回頭，遙遙看見曲音江的眼淚，他揮劍的速度更快了。
關野眼睜睜地看著“黎平鶴”被面前一群瘋子嗆到。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到關野身邊：“他們一直這麼瘋？”
上一週目一些見過的、沒見過的面孔全都瘋魔了一樣在戰場上掃蕩。
這樣下去局勢對她很不利。
但很奇怪。
他們絕不可能輕易突破“方觀南”的阻撓，那隻能說明“方觀南”已經背叛，這很正常。
奇怪在，“方觀南”沒有徹底背叛——聞銳不在。
自己陣營的人也沒有徹底異變的趨勢，是“方觀南”在壓制他們。
這麼想著，她揮動匕首斬斷關野的子彈：“看來，是仁慈的神明在憐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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