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音江在雪落下的那一刻就已經失去了所有聲音,她的臉很麻、手也很麻,身體被異物感佔據,她急促地喘息,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還不——放我離開?”她以為自己的聲音很冷靜,但事實是,她已經顫抖起來。
沒有人回應她,她再次嘗試脫離『曲音江』的身邊,這次成功了。
『方觀南』拖著腦袋,手裡的羽毛筆在手中轉了一圈,他在紙上寫:
你覺得他愛我們嗎?
曲音江面無表情地看著面前漂浮的話,面色陰鬱:“你是在炫耀嗎?”
——或許。
“你一遍一遍地問他愛不愛你們——”曲音江冷笑,她恨不得撕開這片空間,帶走鴉舟,管它什麼第一世界、什麼救世主和神明,她恨不得把鴉舟關到所有事情結束再放出來,“他證明了、他在不懂愛的時候就愛上了你們,那你們呢、你們做了什麼?你怎麼敢在我們面前提這些?”
“你在向我們展示你們的無能嗎?”曲音江字字珠璣地回懟。
『方觀南』的羽毛筆停滯在空中。
同樣的話漂浮在弒神小隊所有人面前,他們現在能互相看見了。
齊修遠和齊道平對視一眼,同時使用能力,準備強行撕開這片空間。
十年、他們整整見證了方舟的十年,恍若隔世。
方舟消失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拼了命地掙扎,可惜都無濟於事,他們無法改變已經發生的過去,但那一刻,想要見到鴉舟的心情到達了極點
——他在做什麼?
——他還好嗎?
想見到他、想告訴他他們愛他,想要拉住他,無論如何、不能放縱他一個人。
鴉舟和方舟是不同時期的同一個人,他能獨自尋死一次、就不能保證沒有第二次,他們無法接受他悄無聲息的離開。
他們不接受那樣的結局。
『方觀南』突兀地笑一聲,碎片從他的眼睛處落下,窸窸窣窣得像一場雨。
——你覺得他愛我們嗎?
他不依不饒地提問。
“你想知道什麼、想確定什麼?無非是確定自己是不是愛上了他,是的、你愛他,但你的傲慢讓你忽略了愛,你親手促進了他的死亡,是你在後悔,”方觀南按住關野的肩膀,阻止他開炮的衝動,“你的問題問完了、想展示的也展示了、想知道的你自己有數——現在、該進入正題了。”
隔著不同的時空,羽毛筆的尖端從『方觀南』的臉頰上輕輕掃過
——接下來的每一步,你們都必須記住。
羽毛筆落在紙頁上,時空再次流動。
『方觀南』身上的裂縫越來越大,他看向鄭觀棋的方向,金閃閃注意到他的眼神,張開了遮蔽罩,順手把亮晶晶和『方觀南』都遮蔽了。
亮晶晶:……我也不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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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騙你“:的白蒼,的連黏掉抹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