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似乎想到了什麼很高興的事情,一直笑到方舟的笑意完全消失祂才鬆開方舟的頭髮,把手貼在方舟的臉上,愉悅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纏繞的恨:
“方舟、我恨你。”
“那我應該說什麼?”方舟故意拖長尾音,“謝謝……?”
“做個交易吧,為什麼不考慮我的提議呢?”能進入肺部的氣體越來越少,禁果的聲音卻絲毫不受影響,“等待於你無益。”
神明不需要人類的身體、人類身體的損失也不會反饋到神明的本體身上。
但是如果有第三方在場,這些畫面就有些驚悚了,兩個類人生物都狼狽不堪,攻擊模式卻像小朋友過家家。
“你急了,”方舟反而綻開笑意,“怎麼、打死我?做得到嗎?”
“方舟,陪在你身邊的那個小監管者去哪了?”禁果忽然開口。
方舟的笑意凝固在臉上。
“它是誰?”
“你送走了它,換來了0001,它身上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還是說、你現在對那些沒有感情的監管也能生出憐憫了?你不恨0001?還是——你有後手?”
祂死死盯住方舟的眼睛,想從中找到答案。
“它不該陪著我死在這裡,”方舟沒有猶豫,笑得連眼睛都眯起來,“這個答案你滿意嗎?”
禁果被“死”字吸引了注意,它意識到,方舟依舊是帶著死志回來的。
氣氛再次凝固。
神明居住的地方是一片荒蕪,除了舊神熄滅的地方還留著不會凋謝的花,其它地方都和最初一樣,單調、無趣。
空茫茫的灰白比對出世界上最耀眼的白和最極致的黑。
黑色像墨水一樣在天上暈染開,月亮就是滴在墨中的水。
季華亭嘆了聲氣,和金閃閃告別:“我先走了,最近陪著小棋的都會是我,過段時間胡奕會請假過來。”
金閃閃愣了一下:“那觀棋的父母?”
“他們要去忙著平臺的推流,這本漫畫也到了快要結局的時候了、不是嗎?”季華亭微微一笑,用紙把淚痕擦掉,“怎麼在大幅度推流的情況下穩定住漫畫的好評、這點不注意的話可不行。”
“就這樣?”
季華亭沉默片刻:“可能是不敢再多看幾眼小棋,當初小棋在家暈倒、失去心跳的時候他們兩個焦慮到差點把家掀了。”
“別看他們現在鎮定,他們只會比我們更有壓力。”
楚澤逸和鄭雲霽逼著自己冷靜,他們知道這個時候最不能慌的就是他們,老人家年紀大不能多操勞、季華亭和胡奕知道的東西又寥寥,而金閃閃還沒完全冷靜,最大的壓力完全都在作為父母的他們身上。
他們只能按住自己的不安,反過來安撫所有人。
又一個夜,金閃閃依舊是靠著鄭觀棋的過去支撐自己走到明天。
。候問的恐驚者讀到得又然其不果,畫漫出釋常照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