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他還是一個浪漫的男人。
夏末雖然拍著胸脯說戰隊的節目包在她身上,可唱歌她還行,跳舞嘛——她可不會編舞,只是仗著記性好,記得前世看過的那些舞蹈。
而戰隊戰士們參加聯歡晚會的初衷,終究是為了解決單身問題。
既然如此,她自然要給他們選那種超燃、超炸、最能體現他們男人荷爾蒙的音樂和舞蹈。
十分鐘的表演時間,音樂一響,就要達到讓人忍不住站起來扭一扭、嗨一嗨的想法。
三支戰隊的節目如果一樣,那就沒有了獨特性。
所以,不能完全一樣,但要一樣的燃。
這是她的想法,但還是要徵求表演者的意見。
可晏輪這情況不一樣。
她追問道:“晏輪是想唱歌,還是想跳舞?”
嘴裡問著,心裡卻已經在暗暗打鼓:要是他選了跳舞,那可真有些為難我了。
“唱歌。”
夏末聽到這兩個字,簡直如聞天籟,頓時鬆了一口氣。她又問:“對歌曲有什麼要求嗎?”
既然專門找到她這裡來,多半是自己抄出來的那些歌裡,沒有他滿意的。
夏末雖說前前後後抄了大幾百首,可大炎人的愛情觀裡,少有那種悲悲切切的調子。
大多是合得來便合,合不來便分,乾脆利落。
她來這兒這麼久,還從沒聽說過什麼男人有了小三、女人帶球跑路、男人失去後才幡然醒悟前妻才是真愛。
於是滿世界追妻,上演一齣“你逃我追你插翅難飛”,最後球沒了,女人身心俱傷卻還是和男人破鏡重圓的虐戀故事。
偏偏她前世,明明連戀愛都沒談過一回,卻偏偏愛看這種戀愛腦小說,愛聽愛唱那些吃了布洛芬都止不住疼的悲傷情歌。那些歌,她腦子裡倒還真存著不少庫存。
“有要求。”容淵答完,又補了一句,“具體什麼要求,你直接問他。”
“好,我去問他。”夏末笑道,“他也真是的,直接來找我不就行了,還要先報名,再託曾祖替他說。”
“哈哈——”容淵也跟著笑了,“他一直把你當自家晚輩看,平日裡跟你接觸也不多。這不有些不好意思,報了名才跑來,求我替他跟你說。”
夏末想不出晏輪不好意思的樣子,笑著轉移話題:“曾祖,三家戰隊的報名單已出,你替我們三家把名報了吧。”
“好。”容淵頷首,開啟軍部開通的聯歡晚會報名通道。
只是先報名,還不用提交表演的節目。
容淵很快將名報好。
他問:“末末,你給他們準備的表演節目是唱歌還是跳舞?”
“我是這樣打算給他們備唱跳同步的節目,但還是要徵求他們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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