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頭衝李芳喊了一嗓子:“媽,幫我切點豬裡脊肉片、排骨、土豆塊備著。”
“好嘞。”李芳應得脆聲。
夏末轉過頭時,正瞧見爸爸把沾了地瓜粉的手指往嘴裡送:“爸——”
她急急喊了一聲,一時又不知該說什麼。澱粉沒毒,地瓜生吃也無妨,嘗一口倒也沒什麼。
夏仲元衝女兒笑笑,細細咂摸嘴裡的味道,站起身來往洗手池走:“我記得咱家地瓜全是低能量的?”
“是啊,怎麼了?”李芳正從能量櫃裡拿肉,聞言疑惑地轉過頭來。
夏仲元邊洗手邊答:“盆底那層粉,我嚐了一點,裡頭含的是高能量。”
“真的?”李芳又驚又喜,還有些不敢信。
夏仲元與她對視一眼,重重地點了點頭:“千真萬確,這個做法與豬不理大同異,能量提升非常正常。”
這個結果,在夏末的意料之中。按前世的經驗,一百斤地瓜,能出十五到二十斤粉就不錯了。
再把澱粉做成粉條,也就剩下十二到十五斤。
跟豬不理一樣,能量一高,出粉量還得再打折扣。今天這兩百斤地瓜,撐死了做出十斤幹澱粉,六七斤乾粉條。
具體多少,還得等最後才算得準。
夏仲元滿眼慈愛地看著女兒,心裡頭滿是驕傲——他閨女就是聰明。在心裡把自家乖乖翻來覆去誇了八百遍,人已經走回去,重新坐下,繼續揉搓紗袋。
夏末接著淋水。這道工序得一直揉到紗袋裡擠出來的水全是清的才算了。
夏仲元看過豬不理那套手工流程,觸類旁通,早就摸透了揉搓的門道——揉得越透,出粉越多。
剛才夏末已經說得清清楚楚,揉好了,只需靜置幾個時辰,讓融在水裡的粉徹底沉到盆底。
再把水倒掉,取出粉烘乾,裝罐儲存。平時醃肉的時候,取些出來用便是。
這是當調料用的,還有一種……
夏仲元想到這裡,滿心盼著女兒等下教他做的粉條到底是什麼模樣?她嘴裡那個酸辣粉,又是怎樣一番好吃的滋味。
至於剩下的地瓜渣,可以用來喂小香豬或是直接倒入漚肥池裡,一點都不浪費。
不多時,在他的大力揉搓下,兩百斤地瓜磨出的漿汁全被洗了出來,整整齊齊擺在遠離灶臺的清洗區,每個盆上都蓋了乾淨的蓋子。
為了中午能吃上酸辣粉,還有鍋包肉、糖醋排骨、荔枝肉。
夏末從最先靜置的盆底取出一半溼粉,教夏仲元用最老土的法子洗粉。
洗出來的粉水濃稠得很,一滴也不糟蹋,全倒進了切好的肉片和排骨裡……
華容容和墨葉縵並肩走進院子的時候,一股濃郁的炸肉香,連滂沱大雨都壓不住,直往鼻子裡鑽。
兩人輕輕吸了吸鼻子,猜著中午又有什麼好吃的,踏上連線廚房與院門的長廊。
一個說:“爸、媽肯定又做好吃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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