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頭看向容景。男人臉上掛著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眉眼間還藏著幾絲恍然。
她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湊過去:“表叔……他這是什麼意思?”
容景這才轉向她,搖了搖頭,唇邊笑意未散,聲音卻沉了下來:“末末,被容家天賦開了光的茭杯,除了容家認定有特殊天賦的神師,旁人都用不得。否則——”
他臉上的笑意徹底褪去,神情一點一點凝重起來,像暮色壓上遠山。
“否則輕則受重創,重則被天地反噬,變成傻子。普通人若有事想問,只能求到容家神師面前。”
聽完表叔的解釋,夏末再低頭看向那對茭杯——它們已經安靜下來,圓滿地並排躺在地上,像一對剛鬧完脾氣、終於肯乖乖安睡的娃娃。
她又想起方才親身經歷的那一幕,心頭的敬畏從一分猛地竄到了十分。
自己剛才只是被警告罷了……大概也是給表叔一個提醒,所以才沒有讓自己真的身受重傷吧。
“末末,你剛才問了什麼?”容景的好奇心終於壓不住了——天道最後可是給了肯定的答覆。
他一邊問,一邊彎下腰,將茭杯小心地撿起來,仔仔細細收好。
表叔不會無緣無故問這種話。
夏末想起那對茭杯最後的圓滿形態,猶豫了片刻,還是決定如實相告。
“我問它——那片古原始荒星之外,是不是住著五角星系的原住民。”
容景怎麼也沒想到她問的是這個。他愣了一瞬,隨即仰頭大笑起來:“哈哈……哈哈……”
笑聲在書房裡炸開,爽朗又帶著幾分酣暢。
“表叔……”夏末被他笑得莫名其妙,伸手用力扯了扯他的袖子,臉上的表情又窘又惱。
容景好不容易收住笑,深吸一口氣,眼角還掛著笑紋:“末末,你怎麼想到問這個?”
夏末非常老實地,一五一十地把這個問題的來龍去脈說了出來。
容景聽得連連點頭,目光中帶著讚許。
片刻後,他緩緩開口:“在五角星系定居下來之後,容家的神師們一代又一代都有過這樣的懷疑,可始終得不到這個世界的任何提示。”
夏末輕輕點頭——原來曾祖和表叔早就有所懷疑,只是一直沒能證實罷了。
又過了幾息,容景微微眯起雙眼,眸光幽深如潭:“原來是他們……”
夏末疑惑地盯著他,等他繼續說下去。可容景話鋒一轉:“末末,時機未到,天機不可說。”
夏末一聽,這不就是神棍們常用的說辭嗎?她無所謂地點了點頭,倒也並不追問。
容景又道:“大祭祀定在今天晚上零點準時進行。時間有點緊,我得去做準備。祖父、雲戰、雲錚他們很快會到四號星。”
夏末聽話地轉身,剛走出一步,忽然停下來回過頭:“表叔,祭祀在荷花鎮舉行?”
“不,在荷葉鎮。”容景抬手朝某個方向一指,語氣篤定,“更準確地說——在吳、華兩家原來的種植園內。”
夏末的目光順著他的指尖望過去,微微蹙起眉:“那一魂一統在啟明星,離這兒這麼遠,能抓住它們嗎?”
”。來過引們它把,手聯界世個這和會我但“,揚張些有至甚得信自,彎一角景容”。住不抓是然自“
。了宙宇浪流用不是九們他,來看——半大了安時頓裡心,”手出起一會也界世“聽一末夏
。遍一了說十一五一事的生發中廳餐把趕,子樣的安不立坐人三裡廳餐才剛起想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