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豆豆在,二十幾人的戰力本就強悍,真正需要她治療的次數倒也不多。
剛把手頭的工作料理完,容湘偷了個空溜上甲板觀戰,遠遠便看見夏末和小紫並肩立在護欄邊。
末末——她小跑著過去。
夏末聞聲回頭,眉眼彎起:湘姑姑,你忙完了?
容湘跑到近前,微微喘著氣,點頭:嗯,忙完了。
夏末等她喘勻了氣息,才問:幾個軍團的傷員多嗎?
容湘臉色微微一沉:多。他們的治療師全都忙不過來,我把機甲連的治療師都派過去幫忙了。她嘆了口氣,好在……大多隻是異能基因輕微暴動,也沒有出現機甲損壞,戰士受外傷的情況。
近來確實收穫了不少安撫類和治療類的藥植與藥果,可那都是要備著應對未來大獸潮的家底,不敢隨意揮霍。
她面上不顯,心裡卻沉沉地墜著塊石頭——那場真正的大獸潮,還不知什麼時候會來,又會有多兇險。
夏末的目光重新投向戰場,眼底映著遠處忽明忽暗的能量光芒:
嗯,這次機甲用的都是新開採的能源礦石,防禦強度比以前提高了好幾倍。只要不是同時被十幾頭十二級變異獸集火轟中機甲,這些獸潮不會應該不會再發生機毀人傷的事件。
方才吃午飯時戰場還膠著,此刻出來再看,局勢已有了變化。
那群唯唯諾諾的變異土羊不知何時改了性情,不再偷偷摸摸搞偷襲、拖屍體,而是成群結隊地從她正前方那片土下鑽了出來,頂著溼漉漉的泥水往山坡上衝,卻被低空攔截的機甲戰士死死擋在山腳之下。
土系變異羊個頭不算大,與未變異前的普通山羊相仿,沒有修長的腿腳,體態敦實矮壯。
但卻比大多數變異獸更兇猛、狡猾。
它們除了頭頂那對羊角鋒利如淬了鋼刃之外,更棘手的是一張口便能吐出幾股灰褐色的異能絲,隔著幾十米遠精準纏向空中的敵人。
異能絲粘性還極強,一旦纏上機甲,就像被蜘蛛精的蛛網兜頭裹住,越是掙扎收得越緊。
更讓人防不勝防的是絲中暗含腐蝕性液體,會一點點侵蝕機甲外殼的防禦層,如果不馬上清理,機甲都會被腐蝕掉一層。
因此,機甲戰士們根本不敢與它們近身纏鬥,只能在高空盤旋,隔著一兩百米用能量槍與箭矢遠端輸出。
各色能量子彈與箭矢如流光一般從高處傾瀉而下。有的正中剛從土裡探出半個腦袋的羊頭,炸開一團赤芒;
有的打在只埋了半截身子的羊屁股上,驚得那羊的一聲縮回洞中;
有的正下打中一頭正鬼鬼祟祟拖著死鼠往洞裡拽的變異鼠——卻也有不少擦著羊角、貼著羊背,歪歪斜斜地扎進了泥濘裡,濺起一小蓬渾濁的泥花。
哎呀……怎麼又打偏了!容湘看到一枚能量彈擦著羊屁股飛過,在溼泥上炸出個小坑,急得一拍護欄,這距離要是讓我來打,我也能打中啊!
夏末笑了笑,沒接話。
機甲戰士在高空移動中瞄準,變異羊鑽出鑽入速度又極快,哪有那麼容易射中。
她的目光落在那片戰場前沿,估算了一下距離——她們所在的戰船懸停在半空,距山腳戰場大約兩千米出頭。
這個距離,剛好在加了能源石的弓箭與狙擊槍的有效射程之內。
心念一動,手便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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