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槍身往容湘面前一遞:姑,你要不要試試?用它打羊或老鼠。
容湘猛地轉頭,目光落在面前那杆比她手臂還長的狙擊槍上,眼中既有驚喜又有遲疑,最終化作濃濃的遺憾,我……我不是基因戰士啊,沒有異能可用。
夏末卻已將槍收回來,抬臂架在護欄上,槍口斜指前方戰場:不需要異能,靠的是能源石提供的能量和特製子彈本身的穿透力。你看我怎麼打。
“真不需要異能?”容湘怕自己聽錯,再度確認。
“不需要。”夏末的語氣十分肯定:“要試試嗎?”
“要,要試。”容湘激動了,連忙湊近兩步,眼睛灼灼發亮:我好好看著你怎麼用,看會了再試。
夏末將狙擊槍穩穩架在護欄上,左手托住槍身前段固定角度,右手輕輕搭上扳機,細細給容湘講怎麼用槍。
解說完,問:“姑,聽懂了嗎?”
“懂了!”容湘重重點頭,比剛才更激動,聽起來好簡單啊!
“好,你看我演示一次。”夏末說著,閉上右眼,左眼貼上高倍瞄準鏡,十指扣在扳機護圈外,呼吸漸漸放平。
不過十幾息的功夫,她在十二倍鏡的視野中鎖定了目標。
姑,快看——左手邊坡下,大約八百米處,那片土在動。她的聲音壓得低而穩。
容湘順著她示意的方向望過去,果然看見那片被秋雨浸透的泥地上有一小片泥土在微微拱動,像有什麼東西正從下方緩慢頂起。
下一秒,土塊翻落,一個灰褐色的鼠頭猛地從洞裡探了出來。
十二倍鏡裡,那隻老鼠的每一根鬍鬚、每一顆門齒都清晰得刺目,溼漉漉的鼻尖甚至沾著一粒未乾的泥珠。
夏末瞳孔驟然一縮。
明明在甲板上遠觀時已經敢看了,可鏡筒裡那個猝然放大的鼠頭還是像一記重錘砸在她心口上。指尖一抖——
極小的槍聲在容湘耳邊響起,小得她差點沒有聽見,卻看見八百米外的地方,本來鑽出的半個鼠頭像是被什麼嚇著一樣,一下縮回土下。
而它剛消失的右邊一米處的雜草上,有一個極小的石頭突然粉碎彈開。
“沒打中。”容湘惋惜的說,沒聽到旁邊人回應聲,她轉頭一看。
只見夏末摘下面罩,臉色有些蒼白,握槍的手也在抖。
“末末,你怎麼了?”她嚇得急忙扶住夏末。
“我沒事,只是突然從放大鏡裡看到老鼠,被嚇著了。”夏末長舒一口氣,回道。
“哎呀!我怎麼才想起晏回讓我沒事就陪著你。”容湘這才想起聽晏回說過,夏末怕變異老鼠,還是那種聞之色變的那種怕。
她剛看她看戰場,看得專注、認真,一點都沒有怕的感覺,便把這事給忘記了。
“我沒事了。”夏末把槍住容湘推:“姑,你來試吧。”
“先不試,把槍收起來,我扶你進船艙休息。”容湘搖頭。
“不用。”夏末朝她露牙一笑:“我這次跟著來的最大原因就是要克服怕老鼠,等我多看幾次,再殺幾隻應該就不怕了。”
。討世今,債的世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