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一覺醒來,頓覺神清氣爽,昨天受到的傷已經全好了,丹田內的靈力也充盈了幾分,此時他的修為已經到了煉氣十層巔峰,只需再打坐修煉幾日,便可突破到煉氣十一層。
李安隱隱覺得有些奇怪,記得昨晚鳳曼芊假扮做店小二的樣子來找自己,後面的事就全記不清楚了。
李安檢視了一下儲物袋,發現裡面多了一枚玉簡和一個黃色令牌,李安取出玉簡貼在額頭,裡面留了風曼芊的幾句話:“我知道你要去漠州行事,漠州是我幻月宮的地盤,恐你會有麻煩,這個令牌是我特製的,代表了我門下弟子的身份,你可小心用之,我走了,不必掛懷,以後有緣自會再見。”
李安苦笑一聲,昨日一時不察,又著了這小女子的道了。
李安一伸手,將倚在門口的長槍吸到掌中,神識溝通了一下長槍中的幽血老祖,道:“幽血前輩,昨天晚上發生什麼事了,我又丟失記憶了。”
幽血老祖嘿嘿笑了兩聲道:“小子機緣不小,這純陰之體雙修起來,對靈力的增長作用當真不小。”
李安道:“前輩說的是鳳曼芊嗎?我怎麼覺得此次雖然靈力增加了不少,但已沒有上次那種冰寒的感覺了。”
幽血老祖道:“跟上次能一樣嗎?上次雙修因此女體內的純陰之力過於強盛,已經到了非宣洩不可的程度,所以才不得不將大量至陰靈力輸入你體內,吸取你的至陽靈力來中和。此次雙修時已無那種風險,順其自然便好,自然不會有陰盛陽衰之患了。”
李安哦了一聲,大致明白了幽血老祖的意思,上次此女是被迫的,這次是心甘情願的。
李安有些無語道:“這也不算什麼丟人的事,怎麼次次弄得我一點記憶都沒有,算怎麼回事?”
幽血老祖嘿嘿笑道:“估計是怕人發現吧,你臨時佈置的破陣法,如何能阻擋住高階修士的探查,所以此女後來又重新佈置了一套四級防護法陣,比你可謹慎多了。”
李安道:“這裡不過是一個小小客棧,哪裡有什麼高階修士,用得著那麼麻煩,佈置那麼高階的法陣嗎?”
幽血老祖道:“這個客棧裡築基後期修士至少有五六名,你不知道而已。”
李安聞言嚇了一跳,沒想到還真有這麼多高手藏在這一個小小的客棧裡,不知道圖謀些什麼。
此時忽聽門口傳來敲門的聲音道:“李師弟在嗎?田師叔急召我等有事相商。”
李安忙回道:“師兄稍等,師弟這就過去。”說完整理了一下行裝,背上長槍出了房門。
只見一名短髮修士站在門口,看到李安出來,微笑道:“看師弟紅光滿面,想來昨日歇息的很好。”
李安難得的老臉一紅,咳一聲道:“師弟昨晚煉化了一粒滋養精神的丹藥,這才小有收穫。”
短髮修士也不多說什麼,領著李安走向客棧長廊的另一頭,不過十幾步的距離,便已到了一個房間門口,短髮修士敲敲門道:“田師叔,李安師弟過來了。”
田治文道一聲“進來。”二人便推門走進了房間。
房間內其他弟子都已到齊,田治文揮手打出幾枚陣旗,不知激發了什麼法陣,頓時一陣白光籠罩在小屋之內。
田治文道:“我們此行的路程安排,需要有一些變化了,後日此地有一場築基期以上的拍賣會,裡面有一件物品是田某志在必得的,所以要留下來參加拍賣會,下面的路程,你們誰還願意過去。“
幾名煉氣修士聞言頓時面面相覷,沒有築基期領隊,就他們這點實力,恐怕遇到一個修為稍強的魔道修士就得全部殞落。
田治文見幾人盡皆不言,又道:“你們無須擔心,我已經瞭解過了,後面並沒有太大的風險了。透過傳送陣可以直達漠州東南部的邊緣,再往東三百里便是岐州御雷宗的地盤了,到了御雷宗的地盤激發傳訊符篆,自然會有人接應你們,此次任務就算成功了。”
幾人依然不出聲,田治文繼續道:“由於此次任務安排的臨時變動,能承擔此重任者,任務獎勵翻倍,並且現在就可以給到你們手裡,哪怕任務失敗,宗門也不會追究你等的責任。”
田治文此言一齣,頓時幾名煉氣弟子都有些沉不住氣了,相互看了一眼,面上露出躍躍欲試的表情。
李安在心中忖度著,有了鳳曼芊留給自己的身份令牌,在漠州範圍內自己應該不會遇到什麼風險,若是能得到兩粒神元丹,那可就賺大了,拿定主意,正待開口,忽聽那名短髮修士道:“田師叔,弟子願往。”
其餘幾人也紛紛開口說要去送丹藥,田治文聞言冷笑道:“你們心裡想的什麼,我可是清楚的很,你們出發之前我會在你們身上留下一道靈力印記,若是懼怕危險找個地方藏了起來,田某人也是能感應到的,到時候休怪田某下手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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