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見狀忙拱手道:“田師叔,弟子願往岐州送藥,縱然面對魔道弟子也絕不退縮,除非是遇到築基以上的修士。”
田治文聞言心中一喜,李安此人他是瞭解的,修為在一眾煉氣弟子中雖屬最低,但是實力卻是不俗,尤其此子乃是孫兮月看重之人,肯定不會做下攜丹叛逃之事。
田治文面露微笑道:“還有人願意參加嗎?只李師侄一人有此膽識嗎?”
田治文目光在幾名煉氣弟子面上掃過,幾人都低下頭去,不敢跟田治文對視。
當田治文看到冷秋雲身上時,冷秋雲似是沒聽到田治文說話一般,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田治文咳了一聲,道:“冷師侄,你願意去嗎?”
冷秋雲才從發愣中清醒,道:“去哪裡?”
田治文氣的瞪了這名師弟一眼,不知這貨昨晚又去哪裡瀟灑了,到現在還沒有回過神來,自己剛剛說這半天話算是白說了。
田治文於是耐心又說了一遍,冷秋雲聞言大喜道:“當然要去啊,說聽漠州的女修與我們中原女子不同,個個藍眼高鼻,膚白腿長……”
冷秋雲剛剛說到這裡,忽然發現眾人皆以異樣的目光看著他,忙改口道:“那個,,幻月宮的女修個個媚功了得,實在危險異常,遇到了千萬不能掉以輕心。”
李安鄙夷的看了冷秋雲一眼,別人出門都是辛辛苦苦做任務,唯有這貨一路行一路玩,走到哪裡都不肯消停。
田治文卻不管冷秋雲打得什麼心思,只要肯去送藥就行。於是開口道:“既然如此,接下來的行程就由你們二人完成吧,你們其他人先出去。”
三名煉氣修士惴惴不安的出了田治文的房間,一路走到這裡,他們這任務算是完成了還是未完成?任務獎勵能不能順利到手都成了未知數,此時也不敢去問田治文。
田治文等房間裡只剩下李冷二人,揮手打出一道靈力將法陣開啟,道:“你們二人的實力,我是不太擔心的,就算是遇到築基初期修士,也有一戰之力,只怕若遇到大隊的魔道修士,你們還須以自身安危為重,不要硬拼,能跑多遠跑多遠,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再說其他的。”
二人聞言,心中升起一股暖意,忙躬身應諾了。
田治文指訣一點,飛出一個一尺見方的玉匣來,開啟看時,裡面堆滿了一粒粒散發著靈力的綠色丹藥。田治文將匣子蓋上,對二人道:“這裡是三千枚回元療聖丹,乃是宗門多名煉丹師辛苦數月煉成的,千萬好生保管,將此藥送到我岐州分舵季龍斐道友手裡。”
李安揮手將玉匣收入儲物袋中,道:“不知岐州分舵在岐州哪裡,季龍斐前輩長什麼樣?”
田治文揮手飛出一枚玉簡和兩塊令牌,送到二人面前道:“這裡標記了岐州分舵的位置,在御雷宗南面三百里左右的地方,季龍斐道友乃是一名築基後期大圓滿境界的修士,一向坐鎮岐州分舵之中,你到了岐州分舵自然知之。這兩塊身份令牌你們拿好了,到了漠州有人問起切記不可說是青霞宗的人。”
二人忙點頭答應,田治文又揮手飛出兩個玉瓶來,對二人道:“這裡有兩枚神元丹和一些療傷丹藥,你拿著防身吧。”
李安伸手接過,笑逐顏開的收進儲物袋中,他跟著田治文萬里奔波的目的不就是此物嗎?有了此丹,等他修煉到煉氣巔峰的時候便可以進行識海築基了。
旁邊冷秋雲羨慕的看著李安領賞,厚著臉皮道:“田師兄,師弟一路跟隨,縱無功勞也有些苦勞,還望也賜給師弟一些。”
田治文沒好氣的瞪了冷秋雲一眼道:“師尊賜你的丹藥還少嗎?但凡你好好修煉,早就築基成功了,何至於還在煉氣期苦苦掙扎。”一邊卻摸出一個玉瓶來,遞給冷秋雲道:“拿去吧。”
冷秋雲忙一臉欣喜的接過玉瓶,開啟看時,裡面存放著一粒黃光閃閃的神元丹,忙收了起來,對著田治文躬身一禮道:“多謝田師兄賜丹。”
田治文揮手道:“以後多花些心思在修煉上,少花時間在女人身上。”
冷秋雲尷尬的點點頭,幸好只有李安一人在旁,不然他這臉可沒地方放了。
田治文想了一會兒,又摸出兩枚引雷珠和幾枚遁符遞給二人,道:“這些不過是身外之物,縱然戰鬥中可以取勝,也不可過多倚之,不然只會讓本身修為難以提升。”
二人忙躬身接過,李安心下卻有些不以為然,遇到打不過的敵人,還管什麼身外之物還是身內之物,一不小心小命都沒有了,哪還有時間想這些。
田治文道:“好了,你二人這就去找祝城主吧,他自會安排人帶你們傳送過去,我已經付過靈石了。”
二人答應一聲便各自回房整理行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