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無奈道:“幽血前輩不要胡說,哪裡就是我的媳婦了?這婆子也不知是風曼芊的什麼人,一時好一時壞的,我還是避著些好。”
李安從地上爬起身來,心中猶對幽血不出手護佑自己的事耿耿於懷。不過轉念一想,也不能全怪幽血老祖,自己若是出一點意外就靠他出手,那自己也不用修仙了。
李安一瘸一拐的回到雲錦樓,店小二見李安一副受傷的樣子,卻沒有絲毫奇怪。
李安回到自己的地字號房間,木偶人不見蹤影,不知隱藏身形了還是去了哪裡,於是佈下一個神識隔絕法陣,盤腿坐在蒲團上開始打坐,老嫗雖已手下留情,但是識海受到的震盪著實不輕。這神識攻擊的手段算是比較稀有的了,等閒金丹老祖也未必會,這老婆子看修為應該還是築基期的,真不知是怎麼學會的,幻月宮還真是名不虛傳。
李安邊想著老婆子的可疑之處,一邊打坐恢復著傷勢,忽聽到房門吱吖一聲,竟然從外面被人打開了,閃進來一個身影。
李安被嚇了一跳,抬眼看時,竟是店小二,躡手躡腳的走到李安床前,李安睜大眼道:“小,,小二,你半夜到我這裡幹什麼?”
那女子卻臉露媚笑道:“妾身恐公子孤枕淒涼,特地來看望公子,公子不會嫌棄妾身容貌鄙陋吧。”
李安從來沒想過這好事能落到自己頭上,一時被驚的說不出話來,口中道:“你,,你別過來啊。”
那女子愈是靠近床邊,口中道:“公子不必害怕,妾身不會說出去的。”
李安忙跳起身來,手持長槍閃到一邊道:“你別過來啊,再來我可要喊了。”那槍尖卻抖個不停,根本握之不穩。
卻見那女子把手在臉上一抹,換了一副容貌,柳眉藍眼、櫻唇瓊鼻,竟然是風曼芊,李安看了頓時心念急轉,過往之事一幕幕轉過心頭。怪不得自己初見此女時就覺察到一絲熟悉之感,怪不得鳳曼芊對自己一舉一動都瞭如指掌,原來別人一直活生生的在自己眼前自己卻沒看出來。
李安撇了長槍,驚喜道:“芊芊姐姐,原來是你。”
風曼芊似喜非喜道:“你還以為是誰呢?是你李師姐還是梅師姐?”
李安聞言尷尬一笑,自己從未跟此女提起過宗門之事,她是怎麼知道的,忙道:“芊芊姐姐不要誤會,他們僅僅是我的同門而已,並不牽涉其他的。”
鳳曼芊盯著李安的雙眼道:“是嗎?”
李安頓覺有些心虛起來,道:“肯定是啊,師弟我一向忙於修煉,男女小事,如何能動搖我的道心。”
鳳曼芊右手一張,靈力到處,李安宛如小雞一般被攝到身旁,一隻手輕拂過李安額頭,李安心中砰砰的亂跳,暗道:來了來了,對方若是用強的話,自己是該順從呢還是順從呢?
正在李安魂不守舍時,忽聽鳳曼芊一聲嘆息,道:“你這識海沒有受傷吧,黃婆婆的幽魂刺就是同階修士也不易抵擋,你才區區煉氣期修為,難為你了。”
李安忙道:“傷的不重,那位婆婆已經手下留情了,不然此時你已見不到我了。”
鳳曼芊將手撫在李安額頭,慢慢感應了一會兒,開口道:“到底是傷勢未愈,我這裡有一枚六味歸神丸,對你的傷勢有益,你拿去吧。”說完,摸出一枚黃色的丹藥來。
李安伸手接過丹藥,一揚脖便吞了下去,一個呼吸的時間都沒有停留,吃完,一臉熱切的看著鳳曼芊的俏臉。
鳳曼芊面色微紅道:“你就這麼相信我啊,不怕我給你的是毒藥啊?”
李安涎著臉道:“芊芊姐姐拿給我的,就算是毒藥我也認了。”
鳳曼芊臉色越發紅了起來,用低若蚊嚶的聲音道:“你已經受了這麼重的傷,還能不能行了,不行就下次吧。”
李安聞言,只覺得血往上湧,恨不得舉起一座小山來,以顯自己絕對毫無問題,忙拍著胸脯道:“這點小傷不算什麼,師弟我肉身強橫,區區小傷不足掛齒。”說完,忽然覺得頭腦有些眩暈,眼睛有些迷離,看眼前的師姐都有些迷幻起來。
鳳曼芊輕笑道:“不要強撐著了,身體不行就說,我不會怪你的。”
李安搖晃了一下腦袋,道:“師弟我一向沒有什麼問題,今天倒覺腦袋有些暈暈沉沉的,想來是剛剛那婆子出手重,把我腦袋打出暗傷來了……”一句話未說完,便噗通一聲栽倒在床上,人事不醒。
未知後面如何,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