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何家父女二人準備逃往後堂時,忽聽外面半空之中一聲驚天的龍吼,震得整個百草居三層樓都一震晃動,圍在門口的十幾名築基修士一個個發出不可置信的呼喊聲。
何老頭驚疑的看了女兒一眼,道:“茜雪你聽到了嗎?好像是龍吟,這裡怎麼會有龍?”
何茜雪也驚疑不定的往外看了一眼,道:“那些人好像退開了,咦?他們的法器怎麼沒有打到樓上?”
父女二人急忙走到門口檢視時,只見地上橫七豎八的扔著十幾件法器,抬頭往上看時,剛好看到剛剛還不可一勢的那柄銅錘,此時正被一條二十多丈長的五爪黑龍抓在爪裡,像是在玩玩具一般丟到半空再接住。
何老頭不由擦了擦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道:“這,,這,是怎麼回事?莫非有金丹期前輩出手了嗎?”
何老頭一句話說完,卻見一名身形瘦弱的少年從人群中擠了出來,背上揹著一柄長槍,笑呵呵的看著何老頭道:“何掌櫃,你這是得罪了多少人?怎麼這麼多人都要跟你過不去?”
原來正在十幾名築基期修士紛紛祭出法器打向百草居時,恰好李安走到百草居門口。
因為坊市有飛行禁制,所以李安在坊市南門處就停下了飛舟,步行來到了這裡,所以來得有些晚了。
當他看到百草居正在被人圍攻時,哪裡有時間考慮其他的,直接手腕一抖祭出了剛剛煉製完成的鎖龍鏈,向十幾件法器席捲而去。
這鎖龍鏈不愧是融魂之寶,不待李安吩咐,已經化出了二十多丈的黑龍原身,龍尾一甩已經將十幾件法器打落在地。
這黑龍又覺得這柄銅錘看著有幾分不凡,於是兩隻前爪一伸把它抓在手裡玩耍著。
何老頭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的李安道:“李,,李小友,剛剛的黑龍,是你召喚出來的嗎?”
李安面色羞澀的道:“剛剛花了七八日時間煉製了一件小法器,一直沒有試試威力如何,所以拿出來試試新,耽誤了煉丹時間,何掌櫃不要介意。”
何老頭只覺自己的認知都被李安的話震碎了,這還是一件“小法器”?能一招就擋下十幾件築基修士祭出的法器,估計一般的法寶也不過如此了吧。
李安輕咳了一聲,瞪著還在半空中玩著銅錘的黑龍道:“小紅你還不快給我下來,快把那小錘還給那位道友。”
半空中的巨大黑龍聞言,頓時如受氣的小童一般,身形一陣變幻,化成十寸長短的一條手鍊,從半空中飛了下來,套在了李安右手腕上。
那柄無人控制的銅錘,也“咚”的一聲從半空中落了下來,砸落在黑鬚修士面前。
百草居前面的十多名築基修士,看到李安如此舉重若輕的一幕,一個個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一個個神識反覆在李安身上掃視著,發現李安的的確確只是築基初期修為,真的不是金丹初期修為。
何老頭終於從震驚中清醒了過來,猛的便向李安撲了過來,便要抱向李安的脖子,以表達他此刻對李安的感激之心。
卻被李安輕輕一閃,已經閃到一旁。
何老頭撲了個空,待回頭看時,才發現自家閨女已經撲到了李安的懷裡,緊緊抱著李安嗚嗚咽咽哽咽不止。
何老頭不由心中一喜,看來自己的乖女兒最終還是沒有讓自己失望。
百草居門口的十幾名築基修士此時也從震驚中清醒了過來,黑鬚大漢輕咳了一聲,走到何老頭面前,陪著笑臉道:“何掌櫃,這位便是道友口中的中品煉丹師嗎?”
何掌櫃此時便似是高高在上的青霞宗宗主一般,睥睨了黑鬚大漢一眼道:“不是他還有誰,我這位賢婿,不但煉丹天賦無人能及,修煉的神通更是舉世無雙,這下你可知道我沒有騙你了吧。”
黑鬚大漢聞言頓時驚的石化在了原地,可是看此人和何串乾之女抱的如此之緊,明顯關係很不一般。
旁邊的瘦弱女修錦芸仙子也一臉笑意看著何掌櫃道:“令愛覓得如此佳偶,何掌櫃怎麼不早說,還害得我們誤會了一場,這不是見外了嗎?早知道貴婿是在忙著煉製法器,咱們等著就是,又何必在意這幾天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