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鬚大漢聞言,這才如夢初醒的隨聲附和道:“是啊是啊,何掌櫃,你早說令婿在忙著煉製法器,咱們就等著便是了,你怎麼不早說,怎麼不早說?”
何掌櫃尷尬一笑聲道:“這個,,小婿平時為人比較低調,他不想讓那麼多人知道,所以老朽不敢到處亂說,還望各位道友見諒。”
何老頭心中想著,我跟你們一樣剛剛才知道。
十幾名築基修士此時一個個都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一個個和顏悅色的跟著何掌櫃攀著交情,彷彿之前要跟百草居動手的不是他們,而是另外一波人一般。
卻說就在李安甩出手鍊的一瞬間,便覺手鍊上一股龐大的吸力向自己吸來,他體內的靈力竟然一瞬間被抽了一空,整個人站在原地腳都有些發軟了。
當他看到向自己撲來的何家父女二人時,毫不猶豫的向何茜雪的嬌軀迎去,正好可以藉機掩飾一下體內法力的空虛,同時也讓何掌櫃撲了這個空。
李安心想,這當然不是自己好色,任何一個人在此等情況下,也會跟自己做出一樣的選擇吧。
李安只覺一個溫香軟玉被自己抱在懷裡,卻無暇去更多的回應對方,反而右手在儲物袋上摸了一下,摸出一枚補精丹趁人不注意吞下腹中,慢慢消化著藥力。
李安輕輕將何茜雪扶出懷抱,低聲耳語道:“茜雪姑娘,那麼人多看著呢。”
何茜雪這才猛的從李安懷裡跳了出來,美目掃視了一下四周,卻發現剛剛還群情激憤的十幾名築基修士此時一個個指天看地閒聊著,彷彿不再關心煉丹之事了,偶爾還拿著眼角的餘光偷偷瞄一下自己。
何茜雪頓時面色一紅,狠狠的瞪了何老頭一眼,這才轉身逃回後堂去了。
何掌櫃被女兒瞪的有些莫名其妙,卻也來不及多問,乾笑兩聲看著李安道:“李小友啊,你看這麼多客人都找上門來了,你什麼時候可以開始煉丹啊。”
十餘名築基修士聞聽何掌櫃之言,忙一個個豎起耳朵聽李安如何答話。
李安雖然剛剛吞服了一粒補精丹,但是靈力並未徹底恢復,此刻卻不想弱了名頭,冷著臉掃視了在場眾人一眼道:“煉丹之事不急,剛剛我看這十幾位道友好像對小店有意見?不知道可否說給在下聽聽。”
李安在說這話的時候,已經用上了自己堪比築基期大圓滿境界的神識威壓,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卻震得十幾人一個個氣血翻湧,彷彿在面對一名金丹期高手一般。
十幾人聞言頓時一個個面色大變,剛剛李安只是隨手一招就擋下了他們十幾人的聯手攻擊,他們可是清清楚楚的看在眼裡,此時若要跟李安動手,估計加在一起也不是李安的對手。
黑鬚大漢摸了摸後腦勺,尷尬一笑道:“李道友千萬不要介意,我等剛剛只是跟何掌櫃開了一個玩笑,絕無不敬之意。”
其餘人聞聽黑鬚大漢之言,忙也隨聲附和,說著討饒的軟話。
何掌櫃此時別提多解氣了,一想到這幫人剛剛把自己逼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場景,便覺心中一陣暢快,於是兩臂一張將眾人往門外推道:“各位道友,既然小店的煉丹師已經回來了,答應各位的煉丹之事肯定三兩日內便可完成,各位就先請回吧,待三日之後再來小店領取丹藥,各位覺得如何?”
十幾名築基修士一聽何掌櫃此言,一個個恨不得衝上去抱著何掌櫃親兩口,讓他們面對李安這個可以隨時要了他們小命的高手,他們可是有種說不出的壓力。
何掌櫃此話正好可以讓他們借坡下驢。
於是一個個對著何掌櫃拱了拱手,沒有多說一句不滿之言,轉身便匆匆逃出了百草居。
不過片刻功夫,圍在百草居門口的十幾名築基期修士已經一鬨而散。
就在眾人散去的同時,百草居的對面,錦衣少年滿臉鐵青的看著旁邊的老者道:“本來這一次就能將百草居擠垮了,哪知半路竟然跳出這樣一個人來,你速去查查此人是什麼來頭,若是沒有什麼背景的話,嘿嘿……”
錦衣少年後面的話沒說出來,勁裝老者已經聽明白了,對著少年躬身應了一聲,轉身便消失在靈丹閣的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