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藏屍……啊不,是藏證完畢!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不超過三息!
做完這一切,我立刻換上一副焦急萬分、氣喘吁吁、還帶著“傷”(自己掐的)的表情,轉身又衝出了陣法範圍!鶴尊也重新弄亂羽毛,跟著我衝了出來,繼續演戲。
正好這時,幾位長老也追到了附近。
我一眼就看到為首的柳長老,立刻撲了過去,演技爆棚,帶著哭腔(半真半假,主要是累的)喊道:“長老!長老你們可來了!嚇死弟子了!”
柳長老目光銳利地掃過我和鶴尊的“慘狀”,又看向我們身後空蕩蕩的山林,沉聲道:“龔二狗?怎麼回事?賊人呢?”
我喘著粗氣,一臉“驚魂未定”和“憤慨”,指著後山深處:“跑……跑了一個!穿著天武宗衣服的!修為極高!至少築基後期!他……他打傷了鶴尊,還搶走了好多靈草和搜刮了那些人儲物袋,…往那個方向跑了!弟子和鶴尊拼死阻攔,可惜……可惜實力不濟,讓他跑了!請長老恕罪!”
我一邊說,一邊偷偷給鶴尊使眼色。
鶴尊立刻配合地發出一聲委屈又虛弱的悲鳴,還故意趔趄了一下,用翅膀指著自己身上弄亂的羽毛和灰塵,那小眼神,充滿了“臣妾盡力了”的委屈感。
柳長老眉頭緊鎖,看了一眼鶴尊的“傷勢”,又感受了一下空氣中殘留的、屬於天武宗功法的微弱靈力波動(我提前用靈石讓他武器激發一點靈氣),以及我和鶴尊這一身狼狽和“疲憊”,似乎相信了七八分。
“哼!天武宗!好大的膽子!”另一位長老怒哼一聲。
“追!他跑不遠!”又有長老想要深入後山追擊。
我心裡一緊,趕緊“掙扎”著站起來,“急切”地喊道:“長老!小心!那賊子功法詭異,還可能有同夥接應!而且後山地形複雜,恐有埋伏!”
柳長老沉吟了一下,看了看我和鶴尊,又看了看靈植園的狼藉,最終下令:“先救治傷者,清點損失,加固防禦!追擊之事,稍後再議!龔二狗,你做得很好,臨危不亂,奮勇護園,宗門會記你一功!”
我心裡樂開了花,但表面上還是強裝鎮定和謙遜:“弟子分內之事,只可惜沒能攔住那賊子,讓他搶走了……”
“無妨!”柳長老擺擺手,“能保住靈植園根基,擊退來犯之敵,已是大功一件!那些被搶走的,遲早讓他們吐出來!”
很快,其他長老和聞訊趕來的執事弟子開始忙碌起來,救治傷員(地上還躺著好幾個呢),清點園內損失。
而我,則和鶴尊被“特殊照顧”,送到一旁休息,還有弟子送來了療傷丹藥。
我看著忙碌的眾人,又感受了一下後山那個絕對安全的“小金庫”,心裡那叫一個美啊!
這波,簡直完美!
黑鍋讓那個“天武宗高手”背了!
功勞我和鶴尊領了!
實物好處全進我腰包了!
嘿嘿,等風頭過去,慢慢清點戰利品,那得是多少靈石和寶貝啊!
我看了一眼旁邊正在假裝虛弱、實則偷偷用喙梳理羽毛的鶴尊,偷偷對它比了個大拇指。
鶴尊得意地昂了昂頭,小眼神里滿是“小意思”的嘚瑟。
天大的功勞?沒錯!就是我龔二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