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鶴尊視角的“血淚控訴”(經過龔二狗翻譯潤色):
開場:鶴尊昂首挺胸,用翅膀拍胸脯,表示:那天,狗子你不是讓鶴爺我去引開那個紅臉老梆子嗎?鶴爺我多講義氣!
二話沒說,衝上去就對著那老傢伙的腦袋拉了一泡……它用爪子在地上劃拉了一下,模擬某種不雅物體。咳咳,總之,成功吸引了仇恨!
過程:鶴尊做出高速飛翔的動作,脖子伸得老長,表示:那老傢伙果然氣得哇哇叫,踩著飛劍就追!鶴爺我可是天空的王者!能讓他追上?我飛!我閃!我迂迴!我變速!把他溜得跟個孫子似的!它得意地晃了晃腦袋
轉折: 鶴尊動作變得猶豫,用翅膀撓頭,表示)但是吧……飛著飛著,我琢磨著,光跑也不是個事兒啊。那老傢伙修為不弱,一直吊在後面。
我怕我要是停下來跟他幹一架,萬一耽誤久了,帶著那三個拖油瓶小子,它用翅膀指了指我,又做了個“弱小、可憐、無助”的蜷縮動作,代表苟勝他們跑不掉咋辦?咱鶴爺可是有擔當的鶴!
誤入歧途: 鶴尊開始做出茫然四顧、然後突然發現目標的動作,表示:所以我就想著,找個地方把他徹底甩掉。正好,飛著飛著,就看到這邊白茫茫一片!
它用翅膀畫了個大圈我當時心想,嘿!這地方好!跟個大似的,鑽進去,那老傢伙眼神不好,肯定找不著!
悲劇發生:鶴尊做出一個俯衝扎進“”的動作,然後立刻變得驚慌失措,在原地轉圈,翅膀亂撲騰,表示:)結果!
誰他媽知道這是水泥做的啊!我一頭扎進來,就發現壞菜了!上下左右全是白茫茫,什麼都看不清,感覺還在飛,可怎麼飛都飛不出去!
就像進了個永遠走不到頭的迷宮!喊破喉嚨也沒人應!(它做出引頸長鳴但發不出聲音的滑稽樣子)
紅臉老者的詭異反應: 鶴尊說到這裡,突然停下動作,歪著腦袋,露出極其擬人化的疑惑表情,然後用翅膀指著白霧方向,做了個“逃跑”的動作,表示:最氣人的是!
那個紅老梆子!他追到這片白霧外面了!我當時雖然慌,但還想著,完了,前有狼後有虎,要交代在這兒了!結果你猜怎麼著?它停頓一下,加重語氣那老傢伙,就在霧氣邊緣,探頭探腦地往裡看了一眼,就一眼!臉色“唰”一下就白了!
跟活見了鬼似的!它模仿紅老者驚恐的表情,雖然用鶴臉做出來很搞笑然後,他二話沒說,掉頭就跑!跑得比我來的時候還快!一溜煙就沒影兒了!
絕望被困:鶴尊癱倒在地,翅膀捂住眼睛,做絕望狀,表示: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就剩鶴爺我一個人……哦不,一隻鶴,在這鬼地方沒頭蒼蠅一樣亂撞。
喊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帶的零食掛在他脖子寫著龔記專屬運輸儲物袋早都吃完了,餓得前胸貼後背,感覺自己快要變成風乾鶴了……嗚嗚嗚……它又開始假哭,用翅膀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淚
看著它聲情並茂、連比劃帶叫的“表演”,我又是好笑又是心疼。可以想象,它當時是多麼的絕望和無助。那個紅臉老者看到白霧後嚇跑的反應,也側面印證了這地方的兇名,連金丹修士都不敢輕易涉足。
“好了好了,知道你受委屈了。”我忍住笑,又拿出一顆丹藥塞給它,“那紅臉老頭跑得快,算他識相,不然等我煉成神功,非把他鬍子拔光不可!”
鶴尊吞下丹藥,情緒這才徹底平復下來。它湊過來,用腦袋親暱地蹭了蹭我的手臂,眼神里充滿了“以後就跟你混了,你可不能再把我弄丟了”的意味。
我拍了拍它的脖子:“行了,休息夠了沒?休息夠了咱們就得趕緊撤了。這地方邪門得很,剛才破陣動靜不小,別引來什麼更厲害的東西。宗門小云雨洞天馬上就要開啟了,可不能錯過。”
鶴尊一聽“洞天福地”它顯然明白那是好地方,立刻精神抖擻地站了起來,雖然還有點虛弱,但已經能穩穩當當地走路了。
我收起玩笑的心思,看了一眼那片再次恢復平靜、卻依舊散發著神秘危險氣息的白霧盆地和其中宮殿,將這個地方深深記在腦海裡。
“等著,等二狗爺爺我以後厲害了,再來探探你的底!”我在心裡默默立了個實驗。
然後,看鶴尊還沒有恢復,那我們向回走,一路上又殺了幾頭四階妖獸(大部分都是屍傀和鶴尊殺的,讓我現在一個人殺四階妖獸我還是辦不到。),等鶴尊恢復後。
我翻身騎上鶴尊,招呼一聲抱著聚陰盤的“金甲一號”,一人一鶴一屍傀,迎著即將徹底降臨的夜幕,朝著黑風山脈外圍,也是宗門的方向,疾馳而去。
這一次驚險刺激的黑風山脈之行,總算是有驚無險,並且收穫巨大。不僅修為即將突破,還得了一尊金丹打手,更是與鶴尊建立了更深厚的“革命友誼”。
龔二狗的修仙之路,似乎越來越有意思了。








